“你家又不缺這點錢,幹嘛來這裡上班?”
“我樂意,本姑娘除了會翻譯,啥都不會幹,你說我不到這裡,到哪去?”
李子言拿著吃完的飯盒,到水池邊清洗。
剛剛見識到了她的兇悍模樣,大家對她有些畏懼,害怕一不小心殃及池魚。
還有一些心思深沉之人在遠處眯著眼睛觀望。
對於年輕漂亮又潑辣的女孩,他們還是心生嚮往的。
如果騙回家當媳婦,何樂而不為?
這些可憐的孩子還沒有真正見識到李子言的兇殘。
等那個時候,他們哪裡還敢心生妄念。
恨不得離她遠遠的,這個女閻王簡直就是惡魔,殺人不眨眼。
凡是得罪她的都沒有好下場。
當然,這些都是經過血的教訓,他們才總結出來的經驗,只不過暫時還不知道。
中午的小插曲雖然過去了,但李子言那不好惹的名頭也傳開了。
由於相處的時間比較短,大家互不知道底細,很多人抱著觀望態度。
李子言眯了眯眼睛,到現在還沒有看到佐藤,可能與那通電話有關。
趴在桌上,閉眼假寐,實則展開了精神力搜索蹤跡。
別說,那個暗牢,還真的很隱蔽。
在倉庫的下面,如果不注意,根本就發現不了。
還有一個明面上的牢房,都派有重兵把守。
而她聽到的那通電話裡面所說的兩人,確實出現在了暗牢裡。
並不是自己猜想的那樣,他們現在正在遭受非人的折磨。
被燒的發紅的烙鐵按在胸膛上,隔了這麼遠,李子言彷彿都能清楚的聽到那“滋滋”的烤肉聲。
暗房裡的慘叫,一聲高過一聲。
不一會兒,那人實在受不了酷刑,暈了過去。
“潑醒。”
“嗨!”
濃厚的鹽水潑在傷口上,箇中滋味不必多說。
疼的直達四肢百骸,靈魂都在顫抖。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此時的佐藤陰測測的聲音響起,“我問你到底是說,還是不說。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手段狠。
不說的代價就是我會將你的骨頭一寸一寸的敲斷。
如果你肯懸崖勒馬,就是我們櫻花國的好朋友。
以後不管是升官發財還是女人都會應有盡有。”
“呸!”
被抓之人吐了一口血沫在佐藤的臉上。
佐藤滿臉的陰狠,用手狠狠地擦了一把臉。
面部扭曲,“給我打。”
旁邊的人拿著一根帶刺的鞭子,朝著那人甩去。
打了一鞭又一鞭,李子言用精神力控制那人的大腦,讓他下手輕一點。
佐藤這人的意志力太強,現在自己的異能太弱。
不敢輕易下手,害怕他有所察覺。
對於像他這種人,要麼就一下子給他搞死,要麼就什麼也不做。
李子言的心已經刀槍不入。
最終,鐵骨錚錚的兩條硬漢,還是沒有遭受住嚴刑逼供,叛變了。
李子言聽到了他們所有的內容。
兩人是因為護送三十六軍的少帥張明淵前來上海就醫。
張明淵之前受到了嚴重的槍傷。
沒有及時用上消炎藥,化膿感染了。
已經昏迷不醒,現在在維利亞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