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她的嘴巴一張一合,明明笑意盈盈,說出的話卻冰冷至極。
烈陽高照,他們反而覺得渾身冰冷。
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
以後一定得謹遵一句話,寧願得罪小人,不能得罪女人。
而這個女人還是他們得罪不起的。
她說了那麼多,面無表情的佐藤沒有任何不滿。
然後還饒有興致的說道:“李桑那你覺得怎樣做才好?”
特務科的二流子絕望了,他們將希冀的眼神望向自己的隊長。
渡邊滿臉的陰鬱,這些王八羔子,整天淨知道給他惹事。
佐藤本身就討厭這些噁心人的玩意,他們還往槍口上撞。
他們不知道這個女人的底細,自己可是一清二楚。
這個可是佐藤的救命恩人。
又是他的貼身翻譯,他們這是打誰的臉呢?
難道不知道華夏有一句老話,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今天他可保不了這些二貨。
只要那個女人一句話,佐藤會立即斃了他們。
特務科的爪牙,現在是徹底絕望了。
都怪他們大大咧咧的性格,不知道審視度人,現在踢到了鐵板可怎麼辦?
現在他們的生死可都捏在這個女人的手上。
只要她一句話,人頭落地那是肯定的。
一個個心中打著鼓,七上八下。
他們害怕的不是拼殺,而是等待死亡降臨的過程。
這些人悔的腸子都青了,恨不得甩自己幾個耳光子。
叫你眼濺,叫你流口水,叫你沒眼力勁,什麼人都敢肖想。
這下好了吧,小命要完。
他們發誓,如果這次僥倖逃脫,以後一定得夾緊尾巴做人。
再也不敢有一點別樣的心思。
李子言咳了咳,眼神冰冷的掃視著那些輕視他的人。
氣場大開,給人一種壓迫感。
“下次遇見我退避三舍,再敢露出那種表情,小心眼珠子挖出來。
別想著報復我,我生氣的後果,你們承擔不起,不信可以試試看。
老孃沒什麼可在乎的,在乎的就是這身傲骨。
誰敢破壞它?那我就與他同歸於盡。”
李子言可不願意一味的伏低做小,再說了,伏低做小的人多不勝數。
所以她要強勢,反正只要抓不住她的小辮子,誰也不能奈何得了她。
一個女人在這亂世想要生存,那就是要厲害。
讓人知道她的威名,不然,什麼阿貓阿狗都想踩她一腳,不得噁心死人。
眾人看到她凶神惡煞的樣子,雖然說的話很重。
但是並沒有要他們的命,一個個不由得鬆了口氣,恨不得跪下給她磕頭。
別說退避三舍了,就讓他們喊祖宗都願意。
在這亂世,本來活著就不容易。
而且那些上位者想要取他們的性命,就一句話的事情。
哪有人還敢生什麼報復心事?
能活著就不錯了,殺了她又能怎樣?
自己能逃脫的了嗎?本身就沒有深仇大恨,搭上性命,不值得。
佐藤漫不經心的說道:“既然李桑饒了你們一命,以後都給我緊著點。
再敢有什麼不軌的心思,絕不輕饒。”
“嗨!”
眾人異囗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