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氣歸氣,也不能明目張膽的甩臉色。
畢竟她現在可是佐藤的救命恩人。
這一點眼力勁還是有的,不能讓人明面上抓出了錯處。
眼神閃了閃,抱著高高一摞文件放在了李子言面前。
笑的虛偽,“李翻譯你終於回來了,可真是難得啊!
我是盼星星,盼月亮,整天忙的焦頭爛額。
希望你快速出現,沒想到日盼夜盼,終於將你給盼來了!
現在比較忙,這些文件麻煩你幫忙翻譯,大佐等著要呢!”
李子言冷笑,真以為自己是軟柿子。
“哎呀,不好意思白翻譯,真的是辛苦你了!
只不過往後可能還得辛苦你一段日子。
因為我的肩膀還在隱隱作痛。
只要一用力就疼,那是專心的疼。
你都不知道那顆子彈陷的可深了。
卡在骨頭裡做了好幾個小時的手術,才將它拿出來。
而且佐藤先生剛剛已經說了,讓我坐在這裡休息一會。
待會有其他的任務指派給我,不好意思呀!
看來你又得要加班了。
要不待會我跟大佐說說,再從別處調個人過來幫忙,白翻譯你看如何?”
白山看著李子言那虛偽的笑臉和茶裡茶氣的言語。
氣的面色難看,眼神幽暗。
“看來是我多事了!
本想著給你點事情做做好打發時間。
沒想到你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忙,那就算了。
至於調人,別搞笑了,大不了我多加幾次班,何必興師動眾。
李翻譯現在得到了大佐的重用,說話都豪橫了起來。
以後升官發財,可別忘記還有一個老人在。”
“哎呀,白翻譯,你說的這叫什麼話?
搞得大佐好像只見新人笑,不聞舊人哭似的。”
李子言心裡笑翻了天。
看著白山如五色盤的臉就非常的痛快。
想給自己穿小鞋門都沒有。
真以為自己是顆蔥,拿著雞毛當令箭。
那咱們就好好的比試比試,看到底是魔高一尺還是道高一丈?
兩人正在暗自較勁時,佐藤的聲音響起,“李桑,跟我一起出去。”
“來了。”
李子言對白山燦爛一笑,“白翻譯辛苦你了,咱們再見。”
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走了。
白山看著她消失的背影,雙眼充滿了憤恨。
“賤人讓你再蹦噠幾天。
等你落入我手中的那一天,非得看看你的骨頭到底有多硬。
一定要你跪地求饒,哭著求我。
雖然所作所為,讓我恨不得扒你的皮,抽你的筋,但是必定有一張好看的臉不是嗎?
不能白白浪費了,說不定好好利用,還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他對著門口,露出邪惡的光。
佐藤帶著李子言直接來到了警察局。
然後將警察局長訓斥了一頓,面色非常難看的讓他彙報工作。
警察局長嚇得瑟瑟發抖,額頭冷汗直冒,在那裡不停的擦拭著。
只能戰戰兢兢的說道:“大佐很快就會有答覆,我們已經安排人手輪流監視。
不日就能有消息,這次肯定能找出紅黨,將他們一網打盡。”
“劉局長,我希望你不要再讓我失望。
最近你看看你們做的事情,哪一件是令人滿意的。”
“是,大佐,一定不負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