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外面查的緊嗎?
想必身上也沒有這玩意。”
李子言收起槍,對五號的感觀稍微好了一些。
幸好他沒有意氣用事。
“走吧!”
五號起身,向外走去。
八號在那裡嘀咕,“今天任務要是能順利完成還好,否則的話都怨你。”
李子言是一肚子的火,這都他孃的什麼搭檔。
一個兩個甩鍋子的本事比誰都強。
走到門口的時候,五號站住了腳。
“現在全城戒嚴,我們分開行動比較好些。”
八號抱怨道:“估計又是紅黨整出來的事。
幹嘛早不行動晚不行動?非要在我們行動之前找事情。
這不是明晃晃的坑人嗎?”
“人家紅黨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知道你要幹嘛?
今天實在不行就換個日子,殺個人而已,沒有必要那麼較真。”
八號不服氣的說道:“你知道什麼?
鈴木原二的家底大多數放在倉庫裡。
被他們一鍋端了,那得多少財富?
原本還想著殺了他之後,我們再去搶一些物資出來。
現在被人捷足先登了,哪還有我們的份。”
“這一點你不用擔心,鈴木原二肯定是狡兔三窟。
不可能將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再說了,他的商會還需要運轉呢!
不留一些銀錢傍身,怎麼可能?
所以呀,殺了他之後,你一樣可以截留他的遺產。”
“你說的是真的。”
八號眼神都亮了。
“當然,估計他家裡的錢財都能讓你一夜成為富豪。”
很快八號的眼神又黯淡了下去。
“現在到處查的這麼嚴,我們能不能得手還兩說呢?
再說了,怎麼運出去呀?”
“辦法總比困難多,鬼子一整天高度緊張,到了夜晚他們還不打瞌睡。
有些時候明面上查的非常嚴,其實往往有空可以鑽。”
“好了,先把正事完成再說。”
幾人出門之後就分開了。
被他們盯上的鈴木原二,現在正焦頭爛額的在商會里召開緊急會議。
那麼多的黃金古董就這樣被別人截胡了,他的心都是一抽一抽的痛。
氣氛非常的沉悶,會議室裡煙霧繚繞。
“那些東西我們籌集了多久才籌齊的?
就這樣被人家一鍋端了,我們該怎麼辦?”
鈴木原二開口。
“會長,眼下,我們只能把希望寄託在司令部那些人手中,希望他們能攔截住貨物。
這次丟失的不光是我們的東西,還有司令部的物資。
幾個倉庫連毛都沒留下,真不知道他們出動了多少人馬。”
“這種事情屢見不鮮,哪一次不是不了了之?
到了那些窮鬼手裡的東西,他們怎麼會甘願吐出來?”
“那些紅黨真不知道他們到底圖什麼?
窮困潦倒,連工資都沒得發,整天穿著補丁衣服到處亂逛,也不嫌丟人。”
鈴木原二將桌子敲得叮噹響。
“讓你們想辦法,不是讓你們說那些有的沒的。”
“能有什麼辦法?東西反正不是在我們手上丟的。”
鈴木原二陰沉著臉,看著在座的同仁。
一旦追不回物資,追究起責任,他這個會長就會被推出去頂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