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了那個碼頭是誰的?
一旦要追究起責任,我們都逃不了。”
“可是,負責守衛的都是憲兵司令部的人,與我們有什麼關係?”
“現在不是推卸責任的時候。”
鈴木原二嘆了一口氣,精氣神一下子被抽空似的。
失望的看著共事多年的同僚。
他們為什麼就不明白,那些高官推卸其責任,才不管他三七二十一呢!
反正保住自己的項上人頭才是正事。
他強硬的說道:“不管怎麼樣?我們丟的東西必須要籌,差一點也沒關係。
這次所有的軍用物資全部被搬空。
要是延誤了軍情,多少顆腦袋都不夠砍的。
所以我們要是籌集不到東西,就會成為他們的替罪羔羊。
你們懂不?別以為把我推出去就行,你們也逃不了的。”
大家一聽到延誤軍情,嚇得一個激靈。
是啊,沒有了物資,他們拿什麼去跟對方戰鬥?
這麼大的事情,是一個人能擔得了的嗎?
本身踢皮球的這些人,一個個正視了起來。
他們絞盡腦汁,分攤到位,這樣子應該能夠快一點。
聽到大家報的數,鈴木原二,滿意的點了點腦袋。
他們能夠籌集50%的黃金和古董字畫。
幸好他有先見之明,留了一些,湊個30%應該沒問題。
日落黃昏的時候,鈴木原二,輕鬆的坐上了車子。
回到了自己的獨棟小洋樓裡。
一回到家裡,坐在沙發上,整個人放鬆了起來。
“還是家裡好呀!”
他看著溫馨舒適,高端大氣的家,心中滿是滿足,之前的疲憊,一掃而空。
李子言幾人跟了他一路。
實在是沒有下手的機會,只能跟到了他的家裡。
準備晚上動手。
幾個人趁著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全部藏進了小樓裡。
他們數了一下,這家保鏢連上傭人差不多有一二十個人。
而真正的主人只有鈴木原二和他的夫人。
看的幾人是憤憤不平。
小鬼子在這裡吃喝拿,還享受的不得了。
他們呢,整天累死累活的。
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面,害怕露出破綻,謹小慎微的活著。
同樣都是人,這生活的質量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他們藏在雜物房裡蹲了幾個小時。
等大家都睡熟的時候分工合作。
拿著匕首直接抹脖子,儘量不發出動靜。
三人殺了幾個保鏢,躡手躡腳的來到了二樓鈴木的房間。
五號從懷裡拿出一根鋼絲,朝著鎖眼捅去。
“啪”的一聲,幾人屏住了呼吸。
床上發出了翻身的聲音。
等了一會,裡面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他們輕輕的推開房門,閃身走了進去。
五號和李子言各自朝著目標的脖子抹去。
小鬼子被割斷了大動脈,鮮血洶湧而出,像水龍頭似的,噴的到處都是。
李子言慶幸自己跑得快,沒被濺到身上,可五號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他被噴了個正著,一臉的血,看上去特別的滲人。
不過黑燈瞎火的除了李子言沒人能看的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