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太快,讓他們來不及有任何的動作。
本能的開始到處找掩護。
那些遮掩物成了他們此時唯一的目標。
一個個弓著腰身,快速的躲藏。
李子言收起手槍,拿起狙擊槍,瞄了起來。
凡是向外露腦袋的一槍爆頭。
“砰砰砰”的槍聲不絕於耳。
小鬼子沒有了長官,成了一盆散沙,四處逃竄。
為了小命著想,根本就顧不得反擊。
他們只知道埋伏在這裡的人有著神槍手。
但凡是沒有藏嚴實的,都被一槍爆了頭,太可怕了。
有些人親眼目睹的看著自己眼前的人被爆了腦袋,腦漿四濺,嚇得尿都流出來了。
成了喪家之犬的小鬼子步兵,被李子言擊斃不少。
小部分已經被打散,也不知道跑到哪個犄角旮旯裡去了。
對於窮寇,懶得追,趕緊打掃戰場。
摸口袋,收槍,凡是用得上的東西全被她給搜刮了一通。
這些屍體躺在這裡,小鬼子會找人掩埋的。
她沒有必要去挖坑埋人,乾脆揚長而去。
當她躺在床上,感覺到無聊的時候,將精神力滲透到了李洋家。
然後就看到了他家的烏煙瘴氣。
李洋將他家的柴房收拾了一番,當成了賣淫之地。
白妙本身就是間諜,肯定經過特殊培訓才會上崗。
身手不說有多厲害,殺個李洋應該不在話下。
她為什麼能夠乖乖聽話?受制於他。
難道是李洋用孩子威脅?
李子言真相了。
當李洋殺死了白妙的姦夫之後。
對著白妙說:“白妙我已經知道了,你與這個姦夫的事情。
孩子被我送走了,你要是乖乖聽話,讓我出口惡氣,咱們扯平。
如果你敢反抗,或者想要殺人滅口,我告訴你,你的兩個孩子會給我陪葬。”
李洋滿臉的兇狠,沒有一點好說話的樣子。
起先白妙還試圖裝可憐不承認。
滿眼的淚水看著李洋譴責的說道:“李洋你畜牲不如,他們也是你的孩子呀!
虎毒尚不食子,你怎麼可以因為我的過錯而將責任怪罪到孩子們頭上?
他們可都是你看著長大的,你怎麼可以,怎麼能這樣的對待他們?”
李洋譏笑,“有你這樣不知廉恥的母親。
他們還不知道是誰的野種呢!
既然那麼喜歡男人,乾脆接客好了。
正好緩解咱們手頭上的壓力,又能讓你滿意,何樂而不為?
於其跟著那個野男人沒有錢賺,還倒貼,不如明碼標價。”
白妙氣得渾身發抖,一直以來都是她拿捏李洋,從來沒受過這等氣。
指著李洋的鼻子罵著戳心窩子的話。
“李洋,你活該當綠王八烏龜。
這麼多年了,直至今日我才徹底看清你那虛偽的嘴臉。
還真沒有見過有上趕著讓老婆帶綠帽子的男人。
你算是我見過的第一人,真心佩服你的大度。
以前的甜言蜜語全是裝出來的,真是難為你了。
真讓我噁心,連自己都養活不活,還想出那麼齷齪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