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言回到家中,洗了個戰鬥澡,沉沉睡去。
次日,精神抖擻的上班去。
不一會兒人員到齊,佐藤召集了兩組一起開會。
佐藤說,白山翻譯,“從現在開始,大家不準離開這裡半步,更不能與外界聯繫。
一旦被發現,通通按照奸細處置。”
佐藤冰冷的視線將眾人掃視了一遍。
一種不怒自威的壓迫感壓向大家。
“明白了沒?”
“明白。”
李子言舉了舉手,“隊長,晚上能回嗎?”
“保密!”
“我家人不知道工作性質,不知道到時候會不會找來?
請隊長務必與門房說一聲,替我報一聲平安。”
佐藤想了想說道:“你剛來,怪我思慮不周,沒有提前告知你。”
“沒事,下次就知道了。”
李子言不在乎的說道。
笑話,在這殺人不眨眼的魔頭面前,她敢說個不字嗎?
只是張明淵的事情有些麻煩。
要是關上幾天,他還不得餓死。
李子言只能無所事事的聽大家聊天談八卦。
眾人抓耳撓腮,但是沒有一人敢顯現出來。
李子言這兩天表現的非常好,該吃吃,該喝喝,該睡睡。
關了兩天一夜,被放了回去,期間什麼事情也沒發生。
李子言也不知道佐藤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一回到家裡,溫可摟著她就是噓寒問暖。
“你這丫頭,嚇死我了知不知道?
咱家不缺這點錢,乾脆辭職算了。”
“姆媽,我沒事,你們花錢讓我去海外深造,不能浪費了你們一片苦心。
我會保護好自己的,咱只是翻譯,其他一概不管,沒有生命危險。”
當晚,李子言趕到山洞時,張明淵又發起了燒。
給他打了一針,餵了些靈泉水,直至下半夜退燒才放心。
餵了些飯,留了一些東西。
才開口,“抱歉,被事情絆住了,走不開。”
“沒事,你擔著被暴露的風險能夠過來照顧我已經很難得。
是我給你添麻煩了。
如果這條命能夠僥倖活下來,以後定會報答你的恩情。”
恩情就算了,我可不想與你有過多的牽扯。
萬一哪天腦子一熱,要我履行婚約咋辦?
雖然你長的非常好看,帥出了天際,但這也不能作為勾引我的理由。
李子言咳了咳,“只要有我在,肯定不會讓你出事的。
好好養傷,其他的不要多想,我給你留些藥。
如果再發燒,明天白天你自己打一針。”
“這藥太貴了,”張明淵不知道如何開口是好。
人家冒著生命危險幫了自己這麼多,如果再矯情,那就是不知好歹。
“別有負擔,這些都是從國外直接購買過來的,沒有想象中的那麼貴。
天色也不早了,我得走了。”
一夜沒睡的李子言來到辦公室,被佐藤喊去,與他一起出了門。
來到警察廳,警察局長劉剛親自接待,彙報了最近一些大小事。
李子言事無鉅細,一字不漏的翻譯了出來。
一上午跟在佐藤後面,走了幾家單位,在飯店吃飽喝足後,被要求放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