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言是徹底的坐不住了。
這個少帥他知道,打起仗來,那是不要命的主。
由於這次叛徒的出賣,耽誤了救治,缺了一隻胳膊。
雖然,最終經過多方談判被救了出去。
可是一代英雄卻因此少了一條胳膊。
給往後的生活帶來了諸多的不便。
而且他與原主還有一些淵源,曾經指腹為婚過。
雖然只是一句玩笑話,因為原主一家死絕。
他還調查過,最後莫名其妙的死了。
就憑這一點,她都不能坐視不理。
正在焦頭爛額之際,不知道如何辦的時候。
看見了櫻子,眼神一亮,衝了出去。
好巧不巧的碰上了櫻子。
本就一肚子火氣的櫻子,這下徹底的被點著了火。
對著李子言踹了一腳。
“李子言,別以為你長了一張狐媚子的臉,就能為所欲為。
想要騎在老孃頭上,也不睜大你的狗眼瞧瞧。”
李子言被狠狠的砸在地上。
痛得臉都扭曲了,“櫻子,你憑什麼打我。”
櫻子覺得自己受到了挑釁,“打你還需要理由嗎?”
然後又朝著李子言踹了幾腳。
“啊——”
李子言慘叫,痛的她額頭冷汗直冒。
渾身如散了架似的,躺了許久才艱難地爬起身,步履蹣跚的向外走去。
看見她那狼狽的樣子,沒有一人願意上前幫忙。
一個新來的翻譯而已,是死是活與他們無關。
櫻子才是他們忌憚的人……
可見,亂世人心的自私。
李子言隨手招了輛黃包車。
前往離維利亞最近的醫院而去。
在附近下了車,以最快的速度變了個裝速,向維利亞教堂走去。
“砰砰砰!”
她使勁拍門。
大門“刷”的一下從裡打開。
“先生有何事?”
李子言閃身擠了進去,“這裡暴露了,我來帶張明淵走。
要不然待會會連累你們。”
修女有些不相信,快速找到神父,將李子言說的話講了一遍。
神父有些糾結,李子言小聲吼道:“我要是壞人,現在直接將你們抓走,幹嘛與你們廢話?
趕緊的,要不然一會大家都走不了。”
神父一想也是,趕緊帶李子言走向後院的地下室。
李子言二話不說背起人就走。
邊走邊說說:“你們帶我去後門,其他人趕緊將這裡處理乾淨。”
現在大家是六神無主,聽到李子言的話,他們趕緊行動起來。
一人領著她快速的穿過弄堂來到後門。
李子言四處查看一番,沒有人,走進巷子,拿出迷藥。
將對方徹底迷暈,塞進空間,換回原來衣服,跑進醫院。
經過一番檢查,只是皮外傷,沒有傷到臟腑。
擦了些紫藥水,買了些藥,坐上黃包車,回到了工作地。
此時,辦公室裡空空如也。
李子言知道,他們抓人去了。
心中卻在冷笑:抓呀,我讓你們抓個寂寞。
一個小時後,特別行動組調出去的人,全部氣沖沖的回來了。
佐藤滿臉的陰鬱,狠狠的將最上面一個襯衫領子給解開,扯了扯,彷彿這樣才能舒服一些。
無意間抬眸,看見李子言,眼睛微眯。
走上前去,“李桑,之前我們為什麼找不到你人,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