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有什麼情報也可以傳遞過來。”
白昊天不在意的說道。
“好吧!”
李子言回道。
送走了白昊天,李子言開始琢磨接下來的事情。
暫時為白黨做事情,還不能告知,免得到時候他們查出自己的身份。
得過幾天再說,她目前最要緊的事情就是去報社登報賣房子。
一想到那個房子,她就氣的心肝脾腎疼。
好好的一棟洋樓被二房一家搞得烏煙瘴氣。
不過,這個年月哪有房子裡不死人的,有些人避諱,有些人無所謂。
反正她家的房子在這個年月是不愁賣的。
有了錢,就是不知道小姑一家會不會來打秋風。
老頭老太死的時候通知他們,一個兩個連面都露,害怕沾上麻煩。
一旦有便宜他們就會往前湊,這些人真是沒誰了。
房子還沒有賣掉,卻等來了李梅一家。
現現在還看不清現實的李梅坐在上座。
趾高氣昂的責怪道:“子豪,你也太不懂事了。
你爺奶,叔叔的屍骨未寒,你既然要賣房子。
他們的案子一天不破,這棟房子就不許賣。”
李子言嘲諷道:“自己親爹孃下葬都不露一面,現在來這裡充什麼大頭蒜?
在這亂世死那麼幾個人,你認為洋人會不惜一切代價的查找兇手嗎?
再說了,我賣房子跟查案又有什麼關係?
既然怕沾染上是非,那就離得遠遠的,不要來指手畫腳。
你這樣子讓我很看不起。
以為是來打秋風的呢!
需要你這個長輩的拋頭露面的時候,你當起了縮頭烏龜。
事情我們都辦完了,你又冒出頭來,到底是噁心誰呢?
你不嫌煩,我都嫌累。”
李梅厲聲呵斥,“李子言,你媽就是教你這樣與長輩說話的。”
“你算哪門子長輩?
連自己父母葬禮都不參加的人,沒有資格在這裡大呼小叫。
請你認清現實,不要以為我們好拿捏。
我賣房子關你什麼事?”
李子言真的很厭煩李家的兒女。
沒有一個好傢伙,還沒有自知之明。
“怎麼不關我事了?
現在租界裡的房子,寸土寸金。
大家有錢都買不到,你竟然還往外賣。
你這麼個小輩當家,全都亂了套。”
李梅大義凜然的指責道。
李子言冷笑,“我們家的事就不勞小姑一家子操心了。
有這個功夫還不如去給爺奶上柱香,燒點紙錢,讓他們在地下過的富足。
不管怎麼說,他們生養你一場,可不能做那白眼狼。
你家應該還沒窮到連些紙錢都買不起的地步吧!”
噁心人,誰不會?
李梅提到了房子,不願意與李子言他們拐彎抹角。
理所當然的說道:“你們既然不住,那就先借給我們家住。”
“哼!”
李子言冷哼一聲。
“你的臉怎麼那麼大?
憑什麼拿我們家的房子去養你們黃家的人?
你還以為像以前一樣,只要開口就毫無原則的聽你的。
天還沒黑,夢就已經做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