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整個上海,糧食都吃緊。
一經出現,都成為了小鬼子的囊中之物,哪有我們的份?
而且他們查的非常的嚴,凡是軍用物資以及糧食全部都會被他們扣下。
小鬼子的鼻子堪比狼狗,你說一次兩次吃虧上當,後面誰還會幹這種傻事?”
現在輪到李子言心虛了。
要不是她左一次右一次搬空小鬼子的庫房。
估計現在上海也不會出現這麼緊張的局面。
但是她卻不後悔,憑什麼華夏人餓著肚子,讓小鬼子整天使勁的造?
現在沒有糧食要餓大家一起餓。
他們為了糧食也會分散一部分兵力找糧。
讓他們沒有時間挖空心思去找八路的麻煩。
小鬼子都沒有糧食,那些貧民窟裡的老百姓更是慘不忍睹。
唯一支撐他們活下去的就是教堂那邊的施粥。
不過那邊的糧食消耗快的驚人。
小鬼子不是沒有打過那邊的主意,只不過是找不到好的由頭。
而且洋人也非常的警惕,糧食都是分開存放著的,他們的人進去也沒有找到多少。
為了明面上那零星的糧食,他們沒有必要與洋人翻臉。
但是他們的探子一天都沒有歇下過。
整天將教堂盯的是密不透風。
他們想快速的知道這些糧食究竟從哪裡而來,存放在哪裡?
但是經過多天的打探,仍舊一無所獲。
使小鬼子抓狂。
時間不會因為某些事而停止。
任務也不會因為寒冬臘月而取消。
李子言接到了來自紅黨的暗殺令。
一位藏在紅黨內部的叛徒。
這個人的手上沾滿了同志們的鮮血。
對於這種死性不改的人,更為了不打草驚蛇,只能暗殺。
李子言在跟蹤的時候也發現了其他人的蹤跡。
大家的目標一致。
都是朝著叛徒而去。
從對方的身上也沒有感受到惡意。
李子言就放任不管,誰先殺了算誰的。
最後行動的時候,讓她遇見了意想不到的人。
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
對方還準確無誤的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李子言鬱悶的不得了,她自認為化妝術了得。
為什麼自己明明頂著一個30多歲婦女的臉,對方能將自己準確無誤的叫出來?
她滿頭的黑線,一臉懵的看著對方,彷彿在問這是哪裡?我是誰?
對方湊在她耳邊,低低笑出聲,“你身上淡淡的香味與眾不同。”
李子言恍然大悟,更為自己的粗心後怕不已。
她努力的回憶著自己有沒有在其他的地方露出什麼破綻,讓別人抓住小辮子。
想了好久,好像還真的沒有,平時她獨來獨往慣了,與人一同出任務的時間很少。
唯一的兩次都是和軍統的人在一起。
五號現在已經死了,八號估計也想不到這麼多。
以後化妝的時候身上氣味也得掩蓋。
她現在身上散發出的幽幽香氣,乃是來自空間裡的果香。
李子言咬牙切齒的說道:“真的是謝謝你了。”
南宮栩笑的如沐春風,如同百花盛開。
“不謝,以後尾巴可得藏嚴實了,要是被人揪出來那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