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昊天氣悶,許多都是黨國的精英,他們出自於黃埔軍校,很多都是委員長的親信。
哪怕為了委員長,也不能這麼陽奉陰違。
“我真的好心痛,你知道嗎?
這些天我都憋死了。
八路他們什麼都沒有,人卻那麼的齊心,你知道我有多妒忌他們嗎?
只要有什麼事情,他們會一呼百應。
爭先恐後,搶著上前。”
“那也沒辦法,雖然大家都是打小鬼子,但立場不同。”
白昊天斜了她一眼。
“只是眼饞八路軍將兵工廠裡的所有武器和半成品,全部順利的拉了出去。”
他捂著胸口,滿臉的陰鬱。
“想想我就心痛,這麼好的機會,沒有抓住。
還被局座罵了個狗血淋頭。
我們在這裡隱藏,整天提心吊膽從小鬼子手裡搞情報?
而他們坐在那裡,屁事都不幹。
整天還像個大爺似的,一步不到位,他們都不甩你。
你說跟這樣的人合作,會有什麼未來?
我現在好迷茫,好痛苦。”
李子言:我要是不知道你的底細,還真的會被你欺騙。
說不定早就上當了,給你找退路。
然後挖坑親手把自己埋了。
你可是黃埔軍校的高材生,還是戴局長的學弟,更是對白黨堅貞不渝。
一定在懷疑什麼,對自己起了疑心。
這一點,自己可一點都不怕。
沒有證據的事情,誰說也不會認。
李子言安慰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八路軍之所以行動迅速,有可能是因為他們提前得到了消息。
還有就是他們做事情任意妄為,往往都是先斬後奏。
所以比他們晚了一步,並不虧。
以此為教訓,下次學他們不就好了。”
“你認識他們嗎?”
李子言警惕的看著他,“你懷疑我?”
“沒有,沒有,我只是想問問,想和他們在滬的負責人見見面。”
“那你可找錯人了。
本身我就是一個乖乖女,要不是你威逼利誘,你以為我會上你們的賊船。
整天提心吊膽的過的都是些什麼日子。
我又不缺吃又不缺喝,幹嘛將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隨時都有掉落的風險。”
白昊天面色嚴肅的說道:“九號,你這種思想要不得。
國難當頭,人人有責,你怎麼可以有這種危險的想法?
能夠為黨國效力,乃是你的榮幸。”
“喲呵,你們需要別人出力的時候就說什麼人人有責。
不需要別人的時候你們就覺得女人上不了檯面,小家子氣,只配待在家裡相夫教子。”
白昊天被她說的有些心虛。
幾千年的傳承,都是這樣的。
雖然現在施行男女平等,但在他們的骨子裡,女人仍然只配待在後宅裡。
要不是因為她的工作,自己還真的瞧不上她。
“九號你誤會了,現在很多女子,甚至比男人都強。
這次謝謝你給的物資了,要不然這個年還真的不知道怎麼過?
整天一睜眼都是向我訴苦,說缺糧的。”
李子言面露不解,“站長,你們應該有自己的渠道,可以運糧食進來呀,為什麼還會這麼的吃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