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什麼忙都沒幫到,怎麼好意思要你的東西?”
李子言打斷她的話,“瞎說,要不是你帶我來,我怎麼可能找得到?
之前就說好的事情,可不許反悔,我們一人一株。
我覺得今天運氣不錯,再接再厲。
說不定還能找到其它好東西呢!”
兩人繼續深入,直到李子言將研究室的位置找到,才徹底安了心。
為了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李子言將研究室給光顧了一遍。
當她看到那些被抓進去當小白鼠的無辜百姓時,瞳孔猛縮。
好巧不巧的看到兩個穿白大褂的人。
拖著一個20多歲的壯小夥子走進了一個小黑屋。
小夥子滿臉的驚恐。
但凡被拉出來的人,就再也沒有送回去過。
他知道那些人都死了。
他拼命的掙扎著,呼喊著,求他們饒命,放他一馬。
他上有老下有小,可是那些人冷眼旁觀,滿臉的譏諷。
“你還是省省力氣吧,來到這裡的人不可能會讓他活著離開的。
你們都是試驗品,小白鼠,運氣好的抵抗過去了,還能多活一段時間,在這裡做工抵債。
要是身體素質差,那隻能怨自己倒黴。”
“和他說那麼多幹嘛?對於死人幹嘛浪費口舌?”
然後,又是兩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包裹的嚴嚴實實,走了進去。
從醫藥箱裡拿出一個針管。
對上玻璃瓶裡的藥水,向那個年輕的男子走去?
男子滿臉的驚懼,拼命的掙扎。
兩個穿白大褂的狠狠的將他牽制住。
男子瞳孔微縮,臉色慘白的沒有一點血色。
嚇得瑟瑟發抖,渾身打起了擺子,隨著腳步聲的臨近,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
拼命的吼叫,努罵:“我操你大爺的小鬼子,你們不得好死。
你們所做的一切,終將會血債血償。”
罵完之後還覺得還不過癮。
用嘴巴狠狠的咬住對方的胳膊,那人被咬的“啊”的一聲慘叫。
臉都扭曲了,然後就是反手一巴掌。
狠狠的朝著那人的臉上甩了過去。
“你一個馬路大,有什麼資格反抗,乖乘的認命不好嗎?”
男子的臉被打得歪向一邊,嘴巴里滿嘴是血水,朝著那人的臉吐了出去。
“呸……”
對方被噴了個正著,噁心的想吐。
用衣袖狠狠的擦了擦臉,然後像是看死人一樣,惡狠狠的盯著試驗人。
本來還想還手,被另外兩人制止。
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嚥下這口惡氣,等一回有的他受。
男子恨到了極致。
牙齒咬的“咯咯”響,兇狠的盯著向他扎針的日本人。
好像要把他的樣子牢牢的記在心中。
哪怕做鬼也不會放過他。
一人抓起他的胳膊,醫生將藥劑推進了男人的肌肉裡。
一開始沒有任何反應。
幾分鐘之後,男人開始不停的抖動,抽搐起來。
臉色由白變紅,發起了高熱。
像一隻可憐的被丟棄的小狗似的,躺在地上,縮成一團。
正在痛苦的與病毒做鬥爭。
他恨,他怨,這些天殺的小鬼子,一個個不得好死。
等他積攢一些力氣,要與他們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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