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奶的養老錢提前預支了,所以現在不用給了。
再說了,她有那麼多的孫子孫女,不能緊盯著我們一家薅羊毛。
你也是她的女兒。
也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一把屎一把尿撫養大的。
怎麼沒看你見天的心疼他們?
給他們錢花,給他們買衣服。
都說女兒是父母的貼心小棉襖。
我看你是個漏風的棉襖還差不多。”
“噗嗤!”
溫可再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閨女的比喻真的是再恰當不過了。
可不就是漏風的小棉襖。
整天將孃家的錢,往自己婆家扒拉,有這樣的人嗎?
李梅被李子言一番擠兌。
說得面紅耳赤,有些惱羞成怒。
“嫂子,別忘了凱悅大酒店,我們先走了。”
黃笑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被她媽拉走。
李子言買了那麼多好東西,自己還沒有哄到手,真的好不甘心。
表姐變了,變得比以往更加的強勢,更加的小氣了。
討厭的人走了,李子言覺得空氣都新鮮了幾分,母女倆說起了話。
“姆媽,什麼凱悅大酒店?
他們又要搞什麼飛機?”
“你小姑說今晚請客,一家人好久沒有聚在一起了。”
溫可面露嘲諷。
李子言有些不高興,“每次她說請客,掏錢的還不都是老爸。
這次我當家,誰也別想佔便宜!”
“還是閨女知道心疼媽。
將你爸的掌家權要了過來。
要不然我非得被他們一家人氣死。
見天的挖空心思,想從我們家搞錢。”
晚上一家人如約的來到了凱悅大酒店。
裡邊裝修簡單大氣又不失高雅。
李子言一眼就瞧見桌子上坐著的人。
還有兩個是她最不想見到的同在英國留學的同學。
方霞和劉月見到李子言,眼神一亮,快速起身,向她奔來。
李子言眼神微眯,還真是小瞧了女主李子若。
這麼快就與她倆打得火熱,自己在國外的事情。
估計都被那兩個嘴碎的女人給抖了個底朝天。
李子言冷著臉說道:“我們已經絕交了,沒有那麼親密,離我遠一點。”
“子言,我知道你還怪我們,但是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當時被嚇壞了。”
劉月茶言茶語的說起來。
李子言滿臉的厭惡。
“我說過離我遠一點,要不然待會我給你們扔出去。”
李子若起身,笑著打圓場。
“大家相識一場,既是緣分,更何況你們還有同窗之情。
一些誤會說開了就好,沒有必要翻臉無情。”
“你算哪根蔥,我們說話與你有什麼關係?
再說了,既然是我的同學。
你為什麼和她們鬼混到一塊?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都不是好玩意,給我滾遠一點。
別以為你那一點花花腸子就能瞞過我的眼睛。
最好離我遠一點,要不然有你好看。”
然後又滿眼寒霜的看著兩人,“你們是來還錢的嗎?
在我那裡白吃白喝白住了九月零十天。
一個月算你30塊大洋。
三九二十七加上十塊大洋,每人280塊大洋,拿來。
不給的話,我會親自上你們家裡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