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美人一笑如冰雪融化。
聽到這個回答。
陳琳琳終於放下了心,嗔怪道:
“傻柱,你想啥呢,餓也沒東西給你吃啊!”
說到最後,她聲音越來越小。
捋了捋頭髮,鬆開了他。
她剛才就是在試探傻柱。
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會輕易跟一個陌生男人坦白。
傻柱侮辱劉大奎的時候,她被嚇到,沒有注意。
但後來一想,傻柱摔在地上起來以後。
臉上的血,明顯是故意用鼻血糊了一臉。
加上他一個傻子,還會治蛇毒,讓她有點不敢相信。
“傻柱,嫂子...”
看著陳天柱。
陳琳琳想起這三年來,張鐵強的所作所為。
悲痛再次湧上心頭。
本來,確認了傻柱是真傻子以後。
她有一肚子的苦水,想跟他傾訴。
可臨到嘴邊,又生生的壓了下去。
變成了。
“傻柱,要不是嫂子..還沒好,嫂子現在就..”
“明天,嫂子明天就去鎮上看病..等好了再..”
“病,傻柱會瞧!”
剛才在山下,陳天柱看到她眼角的一些色斑。
和眼袋上的黑眼圈。
早就判斷出來她有婦科疾病,大概是炎症。
苦苦思索不知怎麼開口。
沒想到陳琳琳自己說了出來。
陳天柱還算清醒。
雖然手上殘留的觸感餘溫,讓他戀戀不捨。
但自從帶上第二塊石頭以後。
他覺得自己對女人的免疫力要強了許多。
當即。
陳天柱顯擺似的從身上摸出裝銀針的小筒。
可現在的光線,根本就看不清楚。
陳琳琳卻神秘一笑,小跑著走向一處。
很快。
就拿著一個纏了幾層的塑料密封袋過來。
從裡邊掏出了一個打火機和一盒煙。
生疏的掏出一支菸點燃,吸了一口。
“嫂子有時候,心情很差,就會來這抽支菸。”
“看看風景,吹吹風,心情就會好一些。”
陳琳琳也不知道。
自己為什麼要跟一個傻子解釋這麼多。
藉著火光。
她看到了陳天柱手裡的古樸小筒。
也記起了他過世爺爺的神奇醫術。
一雙桃花眼好奇的看著他。
只見陳天柱打開小筒。
熟練的挑出一支最細的銀針。
然後脫下了上衣。
鋪在石頭上。
還在納悶呢,就被傻柱示意,坐在上邊。
心中不由一暖。
也沒見傻柱動作。
低頭時,只見一隻銀針。
已經顫巍巍紮在自己的小腹上,卻毫無感覺。
但很快,她就感覺腹部像著了一團火。
而且越著越旺。
燙得她不由自主地嚶嚀出聲。
聽到自己發出這樣的聲音。
陳琳琳羞得捂住臉。
直想把頭埋到脖子裡去!
陳天柱輕拍她肩膀示意安心。
留針,一刻鐘。
陳琳琳只覺得腹內熱哄哄的。
說不出的舒服。
取針時,她有些不捨地道:“完了?”
“好了,注,注意衛生...”
陳琳琳紅著臉起身,再次緊緊的抱住他。
獻上一個長長的香吻。
她覺得自己,好像找到了戀愛的感覺。
這時,月上中天。
陳天柱看著眼前的女人。
明眸皓齒,俏臉緋紅。
夜風揚起她的髮絲,身後是山與河,竟有股說不出的美。
第二天一大早。
陳天柱側臥在堂屋的小竹床上,被潘玉芝一腳給踢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