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哀怨的眼神。
好像要將他給生吞活剝了。
幸好黑虎搖著尾巴,跑過來安慰他。
看黑虎的樣子,受傷的腿基本好得差不多。
似乎毛色都亮了一些。
“臭柱子,起床了!”
“衣服都不穿,凍不死你!”
“難道我是母老虎麼,你寧願睡竹床都不進來...”
“不是啊姐,你知道我要修煉氣功的,不然看病就不靈了!”
“信你個鬼,快滾去洗刷,鍋裡蒸了紅薯!”
潘玉芝嘴裡不饒人。
卻轉身遞給他一條新毛巾和牙具。
“姐呢?”
“要去鎮上,得找車啊!”
“她天不亮就出去打聽去了!”
“玉芝姐,你給姐打電話唄,不用打聽了!”
“我昨天出去,在路上看到鐵強哥的拖拉機了,蹭他的車不就完了!”
陳天柱啃著紅薯,含糊不清的跟潘玉芝道。
潘玉芝聽了,連忙打電話。
沒多久,她大聲驚道:“什麼?你說鐵強的拖拉機,翻村頭的溝裡了?”
聽到這話,陳天柱摸起一根大紅薯就跑。
路過陳琳琳家時,陳天柱聽到呼喊。
“傻柱~!!”
“傻柱,你帶我去...背,揹我!”
只見陳琳琳眼睛紅腫頭髮凌亂。
眼淚婆娑的扶著門檻。
一條小腿顏色暗紅,高高腫起,還有些彎曲。
明顯是被鈍器給打折了!!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張鐵強幹的。
畜生,禽獸!
陳天柱頓時一陣心疼!
你特麼自己都這樣了,還去看個毛啊!
他幾乎就差點脫口而出。
強忍著沒說話。
陳天柱急忙尋到柴房,找了一根竹筒剖開。
弄成拇指寬的竹片。
然後清理毛刺,用繩子上中下三道。
緊緊的將她的腿骨折處給固定住。
做完這些,陳天柱將她放在椅子上,捏住她的腳。
閉上眼睛,一縷真氣就探了進去。
還好,骨折的情況不是很嚴重。
只是破裂而已。
以他的醫術,就算中間粉碎性骨折。
取出碎骨以後,兩端都可以再次生長,重新融合在一起!
聽完陳琳琳的哭訴。
陳天柱才明白。
這事兒和他還脫不了干係!
昨晚,陳琳琳下山之後,想起傻柱忘在山頂的衣衫。
竟又獨自跑了一趟給拿回來。
拿了,卻不敢往家裡藏。
塞在拖拉機座位墩子下。
平時愛睡懶覺的張鐵強。
正巧一大早,接到磚廠老闆電話。
啟動拖拉機時,發現陳天柱那條T桖。
頓時暴怒,說她偷人!
不分青紅皂白,掄起鋤頭,一鋤頭就敲在她腿上!
“嫂子,我...”
“傻柱,不怪你,其實,我早就想離婚了,他翻車也是活該!”
“上次,他都把磚廠老闆帶家裡來了,要我陪睡!要不是我拿菜刀...”
陳天柱看向她脖子,果然有一道長長的疤痕。
“剛剛他還打電話來,說叫我別想跑,晚上帶人回來..”
“都是報應!”
在陳天柱的真氣作用下,陳琳琳的疼痛減輕了大半。
“我買..買藥..”
陳天柱示意自己要先走。
她點點頭,目光灼灼的望著他。
也不知道張鐵強咋樣了,要是弄個終生殘疾什麼的。
她這輩子可就...全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