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好的意味十足。
容煙點頭,轉頭警告他道,“只按摩,不然我得跟你生氣半個月。”
溫景初無奈笑道,“我哪裡有那麼禽‖獸,單純是想讓你沒那麼難受。”
看來自己的誠信程度在自家老婆那裡已經大打折扣。
回到房間,容煙面朝下躺在了床上。
聽著溫景初的腳步聲,他進浴室去拿東西。
兩瓶精油被放到了床頭櫃上。
男人將西裝外套脫了放在一旁,腕錶,袖釦,這些都一一解下,捲起了衣袖。
天空灰朦一片,空氣中帶著些許水霧,是要準備下大雨的前奏。
窗紗被拉上,溫景初開了盞顏色暖黃色調的吊燈。
容煙聽著他走路的聲音,像是又去了浴室,再出來後他點了香薰。
暖燈,香薰,柔軟大床,一下子陷入舒適安逸的環境裡,容煙竟有些犯困,明明睡了那麼久,沾到床還是有睏意。
溫景初坐到床邊,睨了眼容煙身上穿著整齊的長裙,跟她商量道,“裙子得脫下,你來還是我來?”
容煙倏地看了眼床頭櫃的精油,又轉頭看了眼一臉淡定從容且正氣的男人,確定他是真的想給她按摩。
她指了指後邊,語氣嚴肅,“你轉過頭去坐到床尾那去,不許偷看。”
溫景初:“……”
他覺得不是很有必要。
想到昨晚已經惹了她生氣,都還未消氣,不敢再將人惹惱,溫景初順從地轉過了身。
臥室裡安靜無聲,涼風從窗縫透進,吹動紗簾,層層窗紗隨風拂動,光影躍動,又聽見身後傳來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容煙今天穿的這身裙子是新中式款的魚尾旗袍裙,領子比較高。
她鎖骨附近都是溫景初留下的淡淡櫻紅痕跡,只能找領子高一些的。
瞥了一眼坐在床尾的溫景初,挺拔端正,純黑色襯衣扎進腰間,只是坐著的一個背影也渾身散發著冷欲矜貴的氣質。
垂著眸看手機,沒有回頭的意思,也不催促她。
容煙這下才放心的伸出手指去解開旗袍上精緻的蝴蝶盤扣。
松下旗袍前她將薄被往前扯,蓋在了身上,細細才整理好。
好半晌,溫景初才聽到身後的人兒柔聲道,“好了,你可以轉過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