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煙已經躺好,露出光潔好看的背部,肌膚如玉,白皙細膩,兩個小抱枕擋在兩側,但雪白的弧度依舊半隱半現,青色玉簪子綰起。
她的體態很美,脖子修長白皙,背部至細腰處也沒有一絲贅肉,骨肉勻稱緊緻。
視線往下,腰肢處的淡淡紅痕。
溫景初眸色黯了黯,喉結上下輕滑,剋制住了心裡的火熱悸動,手掌摸了精油開始給她按背。
掌心下觸感細膩清晰,溫景初忽地覺得口乾舌燥,強行忍下那股子燥熱。
他啞著嗓音問道,“力道還可以嗎?”
“稍微再輕一點兒,你這手藝不錯,是專門學過?”
溫景初淡淡嗯了聲,“大學跟一個老師傅學過兩手,爺爺上了年紀就經常腰痠背痛。”
他是溫爺爺溫奶奶帶大的,跟他們的感情很深,為了盡些孝心專門學的按摩。
自己以前也經常給外婆捏背。
突然很想外婆跟媽媽。
對了,竟把那件事給忘了。
容煙側眸看向溫景初,只見他薄唇緊抿,一臉認真的幫她按著背,額前漆黑碎髮垂下,眼睫擋住雙眸神色,但也能看出是在隱忍剋制著。
再看向男人皮帶下方某處,果然,挺拔直起。
容煙臉頰發熱,又莫名覺得好笑。
思忖半刻,容煙還是緩緩開口道,“溫景初,前些天你母親來醫院找過我。”
聞言,溫景初只是淡淡的嗯了聲,似乎對此並不驚訝,也沒有問一句。
“你不好奇她為什麼要找我嗎?”
容煙鬱悶了,突然的又靜了下來,她都不知道怎麼說下去了。
好在溫景初順著她的話,抬眸瞥了眼,目光定在某處,“她跟你說了什麼?”
容煙沒有察覺到男人眸底情緒翻湧,他應了話就好說了,“姜阿姨給我一張銀行卡,說是給你存的,但我沒收,跟她說要問過你的意思。”
其實自己也是想知道溫景初對他母親的真實態度是怎樣,以後再遇到,心裡也有個底。
外邊下起了磅礴大雨,雨聲沖刷,滴滴答答的打在芭蕉葉上。
溫景初面容沉靜,波瀾不驚的開口道,“我會跟她說清楚,以後她不會再去找你,不用費心去想這些。”
稍鈍片刻,男人眸色微黯,啟唇緩緩道,“容煙,抱枕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