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景初:“……”
她的鼻子很靈,溫景初身上酒氣很濃,所以那一點點香水味被酒的味道給掩蓋住了。
也就是兩人靠得近,她才察覺到那點不屬於濃郁酒味的香水味。
溫景初當場一粒一粒的解開白襯衣的扣子,將襯衣脫了下來,隨後認真的聞了一下,還真有那麼一點點刺鼻的味道。
還有點難聞。
溫景初並不喜歡香水,容煙也不噴香水,但容煙身上有一股清甜的味道,淺淡的,只有靠近時才會聞到。
他很喜歡。
面對自家老婆帶著審視意味的看著他。
溫景初回想了今晚發生的一切。
“可能是酒局上給我倒酒時蹭上的,那人不小心摔了一下。”
容煙相信溫景初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起碼現在不會。
“只是蹭一下的話,這味道可不會殘留到現在。”
心裡相信是一回事,但不舒服也是事實。
溫景初有些頭疼,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
在外應酬難免會遇到有些人心術不正,但他不想容煙知道這些比較骯髒的事情。
“因為給我們倒酒的人都噴了挺濃的香水。”
容煙聽出來了。
“都?”
還不止一個人。
溫景初點頭,他的上身沒有任何衣服遮蓋,抬手揉了揉她的頭,“別想太多,我會為你守身如玉。”
容煙:“……”
眸光朝下,她輕輕掃了一眼,男人倒三角的性感身材映入眼簾。
不知道怎麼想的,容煙突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帶著淡淡涼意的手朝著男人的腹肌伸了過去,光明正大的摸了一把。
收回手,神色淡定自若,語氣卻酸溜溜,“原來你們男人應酬是這樣的,這哪裡是應酬,分明就是鬼混嘛。”
對於容煙突如其來的動作,溫景初完全愣怔了一下。
之前跟謝恆討論,怎麼才能讓容煙喜歡上自己,謝恆給了一個建議。
色、誘。
溫景初覺得對容煙沒用。
此刻,男人眼睛微眯,若有所思的瞧著一向清心寡慾的老婆。
神色看似淡定,可耳尖淡淡的紅暈卻出賣了她的內心。
饞他的身體?
看來謝恆這個建議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