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沒有睏意,想著等他回來再睡。
溫景初疲憊的按了按眉骨,脫下西裝外套,扯下領帶與腕錶放在一旁,走到床邊,低頭碰了碰容煙的唇。
容煙以為他要親她,習慣性的抬起手臂勾在男人的脖子上,仰著頭準備接受他的深吻。
結果溫景初卻側開了,喉間發出一聲帶著淡淡沙啞的低笑聲,“晚點,我喝了太多酒。”
容煙:“……”
臉上悄然的湧上一股熱浪,像染了黛粉。
她放下手,臉上帶著嬌羞的推了推男人的胸膛,“我不是這個意思。”
“嗯,你不是,我是。”
溫景初輕鬆帶笑的道。
工作應酬了一天下來,雖然很累,但只要回到家看到她,所有的疲憊根本不值得一提。
老婆孩子熱炕頭。
簡單、溫馨,這是他追求的。
可能是跟自己從小沒有完整的父愛與母愛有關,溫景初心裡所向往的,不過就是將容煙娶回家,跟她養一個孩子,一家三口簡簡單單。
也說不清是什麼時候有這個念頭,反正就挺早。
為了實現這個願望,自己努力拼搏了許久。
前些年,除了工作就是工作,無暇顧及其他,除了報答爺爺多年栽培,隱藏在心底的另一個目的便是容煙。
只有自己強大,將來才有能力保護她,讓她可以自由的選擇自己喜歡的生活方式。
容煙一直都在他對未來的規劃裡,而且是重要的部分。
睨了眼容煙泛著粉紅的耳尖,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剛想直起身子,襯衣領子上多了只纖細玉白的手。
容煙手指攥住溫景初衣領,秀眉輕蹙著,“你等一下。”
“怎麼了?”
見她突然的異樣,溫景初不解的問道。
容煙關掉正在放著的電視劇,隨後往男人身上靠去,仔仔細細的嗅了嗅,這個樣子完全可以跟嘟嘟聞到肉味時相比較。
見她靠過來,溫景初稍稍往後躲了下,“我身上都是酒味,等我洗乾淨再聞。”
容煙:“……”
她一時啞言。
“我又不是嘟嘟。”
“那你是做什麼?”
容煙鬆開揪著他衣領的手,板著臉嚴肅的看他,“我聞到你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