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冷冷地瞥了一眼景漠,並未理會這個思考問題不帶腦子之人,
官差再多能是景寒他們的對手?更何況景寒帶了許多死士前去,若說修王身邊的暗衛較多,這還能說的過去,
但男子還是有些疑惑,景寒的身手他也知曉,再者就算景寒不是那些暗衛們的對手,但景寒還會攝魂術,以及那詭異的笛聲,也會瞬間奪了暗衛們的意識,無論如何也不會失敗才對,
若景寒真的失敗,那隻能說明有一個比景寒還厲害的人物出現,無論實力還是其他均在景寒之上,男子的雙眸再次眯起,此人是修王?還是夜子澄?男子思索片刻,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兩人。
還有,景寒與吳管事兩人並非蠢笨之人,為何直接前往衙門抓人?在衙門之外多的是機會,如此行事豈不是自投羅網,昨夜到底發生了何事?
男子想到那宅院內中毒倒地的死士們,不得不將事情串聯起來一起思考。
男子思索良久,隨後又開口詢問,
“今晨府衙內可有何動靜?”
“公子,屬下尋那早起的商販打聽過,他們見官差請了許多有名望的大夫前往府衙之內,並未多時,那些大夫們又紛紛離開了府衙,屬下找尋了一名前往府衙的大夫詢問過,剛開始,那大夫死活不交代,說是總督大人有令不得將此事洩露出去,屬下是拿他的家人威脅,這才如實告知,說是為一位公子瞧病,但那公子傷勢太重,恐命不久矣......”
男子略一沉思,隨即想到不是修王便是夜子澄身受重傷,隨即眸中劃過暢快,毀他如此多的死士,活該命喪黃泉,就是不知命不久矣的是修王還是夜子澄?
景漠繼續稟報道,
“公子,屬下回來之際,親眼瞧見一匹快馬疾馳進入府衙,那馬背之上除了一名侍衛之外,還有一位老者,那老者身背藥箱,想必也是一位大夫。”
男子微微頷首,“等用完膳之後,繼續探查,再仔細查看府衙之內除了總督鄭大人,修王,夜子澄之外是否還有他人?等查探清楚之後,前往月木鎮尋我,我要親自看看那礦脈是否安然無恙。”
如今九仙城內的情況不容樂觀,他更不會冒著暴露的危險去找尋其他人,幸好他在此早有安排,
還有,他隱隱猜測事情不會如此簡單,理應還有他人在場,具體是何人,不得而知。
景漠望著主子欲言又止。
男子知曉修王或者夜子澄即將身亡的消息,心情竟然出奇地好了起來,望著欲言又止的景漠冷聲道,“還有何事?”
景漠頂著主子那駭人的眼神,依然開口道,
“公子,景寒與吳管事或許被關押在了大牢之內,屬下是否前去將二人救出?”
男子聞言眼神瞬間變的凌厲,冷聲警告,
“你只管完成我方才交待之事,至於其他,我自有安排,若你再自作主張,擅自行動,休怪我不客氣。”
景漠心頭一顫,趕忙躬身一禮,回應道,“屬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