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衡:“……”
吃了飯,犯人們被分開關押,男囚犯被關在柴房裡,女囚犯被關在最差的房間裡。至於官差,他們只是最普通的差吏,所以只能住人字號房。
餘震安排了四個人看押這些犯人。
當然了,總共只有十個人,總不可能讓這四個人一直受累,所以前半夜四個人,後半夜四個人。
男女囚犯被分開的時候,厲衡與楚清辭相視一眼。
兩人什麼也沒說,但是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厲泓看在眼裡,譏笑地看著楚清辭。
他說楚清辭怎麼對自己不冷不熱了,原來換了目標。
厲衡有什麼本事?一個要什麼沒什麼的庶子,連給他提鞋都不配。等到了燕陽關,他可以重頭再來。
伍姨娘靠在楚清辭的身邊。
楚母看著伍姨娘的動作,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柔弱無骨的小白花,她能活到今天全靠兒子能幹,還有她寶貝女兒的善心。
不過,只要她聽話,也不是不能忍受。
楚母坐在楚清辭的另一邊。
楚清辭被兩人夾在中間,其他人各自散開,挑了個位置坐下來。
囚犯想要床?
別做夢了。
剛才的飽飯已經是格外的恩賜。
厲秀麗惡狠狠地瞪了楚清辭一眼。
厲大夫人和厲二夫人的目光也是像刀子似的,只不過不是針對楚清辭,而是針對伍姨娘。
在她們看來,她們今天受到的折磨應該是伍姨娘要承受的。可是,她們被那個賤人算計了,淪落到這個地步。
深夜,貓叫聲打破了夜的寂靜。那叫聲特別的難聽,不知道的還以為誰家在殺貓。
楚清辭睜開眼睛,看向窗戶方向。
果然,一根細管從紙窗中插進來,接著出現了白色的煙霧。
她屏住呼吸。
接著,門打開,兩個躡手躡腳的人鑽進來。
“剛才看見有幾個娘們長得極俊。”
“那幾個長得好的可以賣個好價錢,其他人可以賣給鹽礦,讓他們一輩子逃不出來。”
楚清辭一個起身,腳下一勾,絆住了其中一人,在那人發出尖叫聲中奪走他手裡的匕首,再一個橫刺。
左一下,右一下,兩人的脖子被抹掉了。
凌亂的腳步聲傳來。
厲衡抓著匕首出現。
藉著月光,他看見了殺人就像砍菜的楚清辭。
當他趕到的時候,正好看見楚清辭抹掉了最後一個人的脖子。
那些人明顯沒有把女囚放在眼裡,所以只安排了兩個人來‘搬貨’。
“你終於來了,嚇死我了。”楚清辭說道,“你們那裡怎麼樣?”
厲衡:“……”
嚇死我了這幾個字能不能說得有感情一點,他真的沒有聽出她有半分的受驚。
“十個官差,只有餘大人保持著清醒,其他人要麼是喝酒的時候中了招要麼是剛才放迷煙的時候中了招。男囚那裡倒是有厲泓還保持清醒,不過有個賊寇的匕首上有毒,他被劃了一刀,手臂中毒了。”
“所以,賊寇怎麼樣?”
“被控制了,我和餘大人一人解決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