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鶴躺在床上想了許久,越想越覺得是這個原因。看來只有等他的傷好了,想辦法繼續喝那個解毒藥湯,這樣才能知道有沒有猜對。
夜晚,楚清辭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
芝蘭準備了熱水,伺候她沐浴更衣之後就回房了。
楚清辭不習慣晚上有人伺候,因此只要她準備休息了,芝蘭就可以回房了。
砰!有人從窗口躍進來。
楚清辭從屏風後出來,看見一道身影鑽進她的房間。
“我當是誰,原來是迷路的小狗。”楚清辭挑眉看著面前的蘇鶴。“昨天你受傷了,昏迷不醒,我把你撿回家了。今天你狀態不錯,看來我的傷藥很有用,不過你還來做什麼?”
蘇鶴看著面前的楚清辭。
她不害怕。
一個受了重傷的男人突然出現在她的房間裡,她一個弱女子卻不害怕,到底是膽子大還是不怕死?
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為什麼與普通的女人這麼不一樣?此時此刻,她應該放聲尖叫,把府裡的下人都喚來才對吧?
“怎麼不說話?難道是個啞巴?”楚清辭捏著下巴,打量著面前的蘇鶴,自言自語,“可惜了,長得還挺好看的,居然是個啞巴。”
蘇鶴:“……”
平時對小蘇鶴說話的時候挺正經的,面對成年的男人卻如此輕浮。
“你救了我,我來謝你。”蘇鶴故意壓低聲音,改變自己的聲線。
“謝我啊?你就這樣空著手謝我?”楚清辭坐下來,攏了攏衣服。
本來她準備睡覺的,而她睡覺穿得單薄,不喜歡穿得太厚實,所以打算脫掉外面那件衣服,只留下裡面的褻衣褻褲。
“我現在受了傷,等我傷好了再準備禮物。”
楚清辭失笑。
她也不是真的要禮物,只是看著這美男子,總覺得很親切,好像很久以前在哪裡見過。
“我們是不是見過?怎麼感覺你這麼面熟?”
蘇鶴:“……”
她不會認出自己吧?
蘇鶴不知道此時是什麼心理,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
楚清辭湊近幾分看了又看,搖頭:“應該沒有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