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到這個位面之後見過的人很多,但是要是見過皮相這麼好的,不可能不記得。畢竟食色性也,要是見過這種頂級美男,不可能忘記的。
蘇鶴呵呵兩聲。
“等等……”楚清辭又湊近幾分。“你剛才的表情跟一個人很像,難道你是他爹?”
蘇鶴:“……”
楚清辭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你多大了?”
蘇鶴:“……22。”
“那年紀對不上。”楚清辭打消了那個荒唐的想法。“你22,他12,再早熟也不可能十歲生個孩子。”
蘇鶴覺得自己有病,所以才會來找她受氣。
“你昨天的傷藥還有嗎?幫我換藥。”
蘇鶴說著,脫掉外衣。
楚清辭驚訝地看著他:“你還真不把我當外人啊!”
蘇鶴愣了一下。
是啊!他習慣了與她的相處,所以說話很隨意,就像是兩人本該就是這樣相處的樣子。可是在她看來,他是個陌生人,不該對她那麼信任。
蘇鶴脫了一半,現在騎虎難下,不知道應該脫掉還是應該穿上。如果穿上的話,那是不是更奇怪了?
“愣著做什麼?繼續脫啊,不然我怎麼上藥?”
蘇鶴把上衣脫光,露出受傷的位置。
楚清辭撥弄了一下火盆,讓火燒得更大些。
雖然房間挺暖和的,但是外面一片雪白,大雪也一直沒有停下來。這小子受著傷,現在又脫光了,那是很容易生病的。
“你不問我叫什麼名字嗎?”
“你叫什麼名字?”
“無名。”
“瞧瞧,一聽就是假名字,問了有什麼意義?”
“不是假名字,是真名。”
蘇鶴,字無名。那字是師父取的,當然是真實的名字。只不過從他成為指揮使開始,別人都叫他蘇大人或者蘇指揮使,要麼就是蘇閻王,知道他名字的人不多。
“你不問我是什麼人嗎?”
“你是什麼人?”
“我……”
楚清辭為他上藥,力道重了點,使他疼得悶哼一聲。
她看著蘇鶴,語氣輕鬆:“這位公子,我不問你名字,不問你出處,不問你身份,那是尊重你。一個半夜傷在我家後院的人,我不覺得他想讓別人知道他的身份,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