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泓?他說想請我護他們厲家,等到了燕陽關就娶我。”楚清辭說道。
厲衡看著她:“你答應了?”
“我為什麼答應?”楚清辭驚訝,“我是多愁嫁啊,找個連家人都護不住的廢物?他的傷勢好得差不多了,想護著自己家人就自己動手啊!”
這個男主真的太下頭了。
她真的懷疑這些位面是怎麼回事,怎麼男主都是這種下頭男?
厲衡嘴角上揚,看向對面的小河:“想吃幾條?”
“嗯?”楚清辭疑惑,“什麼幾條?”
“想吃幾條魚?”
楚清辭:“……”
反派的變臉術是從川蜀學的嗎?學得太好了,建議以後不要再學,要不然她會忍不住拍死他。
火堆前,魚香飄出了很遠。
其他的犯人也去河裡撈魚了,有人撈著了,有人沒有撈著。那些沒有撈著的看著厲衡這邊烤著十幾條魚,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厲家的人倒是學聰明瞭,沒有來找氣受。
不過,厲泓下水澇了兩條。
厲家那邊烤好魚之後,厲老夫人和厲三爺分了一條,剩下的一條厲泓一個人吃掉了。其他人只能吃著難以下嚥的乾糧,渾身散發著沉悶的氣息。
厲衡拿著吃不完的幾條魚走向餘震。
餘震那裡不缺吃的,但是厲衡送來的魚,他還是受用了。
這也表示一個態度,厲衡是他罩著的。這樣厲衡要是暫時離開,無論是官差還是囚犯都不敢再找他身邊人的麻煩,伍姨娘這個弱女子徹底安全了。
楚清辭見厲衡和伍姨娘的命運被改變了,盤算著還有多久的路程。這流放路上的日子並不好過,她想穩定下來,過正常人的日子。
雲海驛站。
一行人在天黑之前趕到了驛站。
“終於有個驛站了。”李從海說道,“這一路上風餐野宿的,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扛不住。等押送了這一波,我可不想再這麼辛苦了。”
驛站的小吏端來飯菜。
“各位大人,今天沒有多少新鮮的肉了,幸好我們風乾的肉還不少。大家可以嚐嚐,這是我們的特產。”
“管他什麼肉,多上點過來,我們這一路都快累死了。”
既然是驛站,犯人們只能住柴房,也只能吃最簡陋的吃食。
不過,就算是最簡陋的,那也比這些日子的乾糧好。至少這一口是有湯水的,熱乎的,而且還有肉。
厲衡按住楚清辭的手臂,阻止她去夾那塊肉。
“這個肉不新鮮,不要吃。”
楚清辭看了一眼那肉,臉色變了變。
她也是個見多識廣的,那肉一看就有問題。
伍姨娘想吃,但是厲衡不許她吃。
厲衡抓起旁邊的饅頭,放在鼻間聞了聞,又小心地嚐了一口,對旁邊的幾個人點頭,示意這個沒有問題。
楚父楚母:“……”
這不是驛站嗎?
怎麼感覺不對勁?
“餘大人,我們這一路都沒有沾油水,要是突然吃這麼多肉,怕是要病一大半。”厲衡暗示餘震。
餘震正準備吃肉,聽了厲衡的話停下動作,狐疑地看著他。
這一路上他可沒有給這些犯人吃肉,現在好不容易有肉了,而且看樣子還能管飽,他卻暗示不要吃。
他撥弄著肉片,眼睛微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