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藥擺在那裡琳琅滿目的,似乎想考驗他們心性?薛璵倒是對這種老套路的試煉有點經驗,丹修試煉不具備危險性,只是看品性。
思妙言他們都是對此是目不斜視的,顯然對於見多識廣的碧水宗們而言,天品雖然稀有,但還是能抵擋住誘惑的。
於是上面擺著的丹藥全被薛璵給順手牽羊,全部拿走了。
顯然這麼沒素質的親傳縱觀整個修真界都不多見了,丹修前輩們當時臉都僵了。
……
幾個宗主相繼現身,葉翹在渡劫,被捆著的雲鵲想利用法器逃跑,結果被幾個劍靈看的死死的,跑都沒機會跑,只能煎熬的期待有人能救自己離開。
在希望落空後,她忍不住咒罵起來了這群人。
結果全程被無視個徹底,雲鵲只能改變戰術,去求那些她認識的親傳。
“葉師兄……”她猛地朝葉清寒撲了過去,“救救我吧,或者我願意被問劍宗處置,求求你帶我離開。”
落在問劍宗手裡,比落在長明宗手裡要強。
葉清寒:“那是宗主們的事情。”言下之意便是他無權插手。
蘇濁指尖攥緊,想到那道天道祝福,他也沒有出聲,他不傻,知道這次天道獎勵的到底是誰。
可以說是白佔了長明宗的便宜,面對雲鵲懇求的目光,他垂眼,不作聲。
連蘇濁都指望不上,雲鵲心如死灰,“你們要殺了我嗎?”
“真是可悲。”她似嘲諷,眼裡更多地是不解,“當初明明你們對我的態度都不是這樣的。”
“可悲的人,從頭到尾不是你嗎?”宋寒聲冷冷看著她,眸光如刀深深扎進雲鵲心底。
這種目光,她面臨太多次了,失望的、嘲諷的、不屑的,不痛不癢卻能讓人感到難堪和怨恨。
雲鵲崩潰大聲叫喊,“你憑什麼瞧不起我宋寒聲!還有你們,你們所有人。”
在這個天賦至上的修真界,她想變強有什麼錯!
“在五宗,天賦不夠就像是不配活下來一樣,我這樣做有什麼錯?!”
淼淼額了一聲,被她發瘋的樣子嚇了一跳:“你不如……先冷靜點?葉翹當初靈根比你還差吧,記得嗎?平平無奇,中品靈根。”
“她故意的。”雲鵲情緒激動了起來,被葉翹拉著挨劈的陰影再度蒙上心頭,“她是天靈根,所以她當然不需要擔心會不會被趕出去。”
“別聽她廢話了。”明玄一張符籙貼她身上,“閉嘴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