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陣電閃雷鳴。
謝初雪揮了下袖,隔絕了天雷的餘波,“等著吧。”
一時半會碧波城徹底淪為渡劫場了,周圍的城牆地面被劈的七零八落,深坑與妖族的殘骸隨處可見,周行雲難得打量著被他們連番轟炸下的場地,滿目瘡痍。
他沉默半響,幽幽道:“這個戰場,不會要我們清理吧?”
謝初雪人性化搖頭,“那倒不需要,會有修士幫你們清理的,重點是你們現在需要找找有沒有漏網之魚,找到的話清理掉,可能需要浪費點時間,但交給你們再合適不過了。”
“去吧!”他用一種歡快的語氣,鼓勵著這群親傳,試圖用自己的人格魅力,鼓勵著讓這群小崽子拋頭顱灑熱血。
周行雲自然的裝聾,面無表情低頭,彷彿沒聽到他說什麼。
謝初雪看向葉清寒。
他的記憶當中,這個孩子應該是最勤奮的一個了。
葉清寒也低下頭。
謝初雪:“你低頭做什麼?”
葉清寒眼皮子抬也不抬,淡淡:“太開心了。”
謝初雪再次望向宋寒聲,聲音罕見溫溫柔柔,“那麼,你又低頭做什麼?”
宋寒聲:“太自卑了。”
頓了頓,他大概也是第一次反駁這種和長老平起平坐的前輩,輕輕補充了句:“通過低頭,掩飾下內心的自卑。”
謝初雪:“……”
沐重晞:“講個笑話,自卑的宋寒聲。”
薛璵:“再講個笑話,陽光開朗葉清寒。”
恐怖。
太恐怖了。
明玄和蘇濁一瘸一拐回來的時候,看到薛璵他眼睛都亮了,上來就扒拉薛璵芥子袋,“有丹藥嗎?”
“最好是那種吃了能止疼的。”
特麼疼死他了!!
整整三天的雷劫。
薛璵扒拉了兩下,翻出來了個瓷瓶,一整瓶丟給他:“天品療傷的丹藥。”
“能穩境界。”
“止疼的暫時沒有。”
雷劫劈下來的疼痛滲入骨髓和體內,哪裡是丹藥能止住的。
“牛逼。”明玄接過瓷瓶真情實意誇讚了一聲,這麼多天品,他神神秘秘低聲:“你難道也去打劫薛家寶庫了?”竟然比他還勇猛。
他拿也只敢挑上品的符籙拿。
畢竟據明玄多年在八大家混跡,被親爹反覆毒打的經驗來看。
八大家有個共同尿性。
平日裡有事情的時候,素來不對付的八大家統一默契的全部裝死。
事情平息以後,他們的利益有人敢損害一分,這群老東西從墳頭裡爬也要爬出來找你的麻煩。
“別牛逼了。”薛璵擺了擺手,神色很自然,“這麼多丹藥都在傳承之地放著,其他人都不拿,那麼於我而言,順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