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鵲從沒被上位者以威壓這樣強制性逼下跪過,她現在只要抬頭就能看到站在一旁,淡淡看著自己的葉翹。
她只覺得愈發屈辱。
“威壓下跪。”薛璵聲音清潤,眼睛微眨,“我還是頭一次看到。”
“我也跪過。”葉翹沒想到原來這種做法還挺不常見,她瞥了一眼雲痕:“以前雲宗主也經常這樣做。”
好傢伙。
一秦飯飯當即扭頭,“她犯了什麼錯?你讓她跪?”
他親傳從來都是放養式的,葉翹是半路收的,但半路收的也不能被人欺負成這樣啊,強制性用威壓下跪得是罰了什麼大錯?
雲痕都沒想到火竟然燒到自己身上來了。
這會兒葉翹正處於話題正中央,所有場外修士都豎著耳朵聽,他怎麼可能好意思說因為搶她一株靈草,才逼她下跪的,丟不丟人。
宋寒聲也奇怪。
他始終認為是葉翹不顧養育之恩,在月清宗內門和長明宗親傳兩個位置上,選了長明宗,因為想當親傳,才頭也不回選擇下山的。
雲痕不敢答。
葉翹聳了聳肩,見他不說話,便替他說道:“可能是我帶了靈植回來,雲宗主想拿來給他小徒弟用,我不想給,才逼我下跪的吧。”
“……”
“葉翹。”雲痕臉色一冷:“這種事回去再說。”
越聊下去對他越不妙。
問劍宗宗主眉心輕輕捏了捏,意外看了一眼雲痕,沒想到葉翹和月清宗還有這種故事在裡面。
“好了。本源珠呢?雲鵲。”生怕葉翹再抖出點什麼,雲痕只能急忙岔開話題,看向雲鵲,沉聲道:“拿出來吧。”
雲鵲抿唇,跪在地上,想再拖延時間,可其他長老哪裡會給她這個機會,威壓不動聲色繼續往她身上落,纖細的骨骼斷裂聲,讓她臉色驟然泛白。
想開口,又說不出話。
對上問劍宗宗主略帶寒意的目光,她瞬間明白這是對她的威脅,雲鵲顫巍巍將珠子還了回去。
但威壓鵲沒有收回,對方淡淡道:“繼續跪著,你們月清宗門規,出賣同伴的懲罰是什麼?”
“宋寒聲。”他點名月清宗的好學生,“你背一背。”
宋寒聲收回目光,“輕則禁地思過,重則逐出宗門。”
逐出宗門肯定是不會的,大比在即,上哪兒去再找親傳?
“我會給諸位一個交代。”雲痕被這麼多長老用譴責的眼神盯著,心底也不好受。
他對雲鵲失望極了,不明白為什麼一開始天賦卓絕的小弟子,變成這個樣子,時至今日他忍不住又在想,如果葉翹還在,或許今天騎虎難下的便不會是自己了。
“靈根真的有那麼重要嗎?”葉翹徹底聽明白了,合著秘境進來兩個元嬰是女主搞得鬼。
都這樣了還不趕出宗門嗎。
秦飯飯知道這些孩子都有意見,個個都忿忿極了,他苦笑一聲:“現在找不到其他極品靈根的了,要真捨棄,那豈不是便宜其他宗?”
“極品靈根,我們不可能說不要就不要。”
“哦。”葉翹懂了,她開始舉一反三:“也就是說,在咱們修真界,靈根越高越牛,那我是天靈根,是不是代表我把她打死都沒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