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聲也被氣得有些口不擇言:“我憑什麼瞧得起你?憑你一張符籙畫半年的畫符水平?”
“同樣是親傳,你為什麼不反思反思自己比她差哪兒了?”他指著葉翹。
葉翹擺手,別。
cue她幹嘛?
雲鵲頭一次知道什麼叫風水輪流轉,之前萬眾矚目的是她,現在被瘋狂拿去和葉翹做對比的也是她。
出來秘境後,一群親傳湊一起開大會,長老們被吵得腦殼痛,拍了拍手,示意他們安靜:“雲鵲留下,其他親傳去留隨意。”
哇哦。
雲鵲留下?
這是有熱鬧看了。
誰都想湊這個熱鬧,於是沒一個人肯離開的,被這麼多人齊刷刷盯著雲鵲有種如坐針氈的恐慌感,她掐了掐手心,勉強鎮定下來。
“本源珠呢?”問劍宗長老盯著她,聲音猛地一沉:“拿出來。”
雲鵲不想給,她哀求道:“長老,拿都拿出來了,還回去做什麼。”
她沒有觸發結界,只能證明這本該屬於她。
其他人想拿都拿不到。
葉翹聽到本源珠,歪頭思考了一下,原著中有提到過嗎?應該也有,但似乎在她印象當中沒有魔族這一出,也沒鬧到這麼大。
女主拿到後,直接元嬰期了。
這種破鏡速度,誰見了不說一聲絕世天才。
雲鵲故作鎮定:“長明宗之前也弄塌過秘境,我只是拿走本源珠,並沒有造成什麼損失。”
見她還在狡辯,問劍宗長老聲音徹底寒了下來:“那是塌了,秘境百年後秘境會重新尋找合適的載體再出現,你把這個拿走後秘境沒了境界壓制,以後隨便來個元嬰就能屠殺,到時候進大秘境的散修怎麼辦?出現傷亡,你來負責?”
無辜被cue的長明宗眾人再次低下頭。
聽不懂聽不懂。
碧水宗長老咳了一聲,意有所指:“長明宗的反思反思,為什麼每次都有你們。”
“還有,葉翹。”
“私自攜帶有領域的契約者進入秘境,違反規則。”
“點名批評。下次不許這樣了。”
自帶領域的契約者,還被帶入秘境了結果長老們就這麼輕飄飄,輕拿輕放了?
“不公平。”蘇濁蹙眉:“她私自攜帶有領域的契約者進入秘境。妖獸數目應該作廢才對。”
“我剛才已經點名批評她了。”問劍宗長老冷冷看了雲鵲一眼,“哦對了,月清宗這次妖獸數目清零。”
雲鵲犯的錯,月清宗來抗。
“長明宗作廢是不可能的。”長老好笑反問:“沒有葉翹,你真覺得你能靠自己的努力能出來?”
“她不就送了個芥子袋嗎?”在場這麼多親傳都看到了,救人的是成風宗兩個器修。
長老擺了擺手,不欲和他多說,“等回去自己看留影石,先不提這個。”
“雲鵲。”問劍宗宗主周身威壓朝雲鵲一人傾斜而下。
逼仄的壓迫感朝她襲來,雲鵲被迫強制性跪了下去。
“拿走本源珠,你知道你犯了什麼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