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恆山驚疑地問道:“去律師事務所實習?你的書記不當啦?”
“不是!”趙倩把自己為什麼要去榕州楚榕律師事務所實習的情況詳細地說了一遍。
“非常好!工作實習兩不誤,而且還能跟著名律師學習!喬楚榕,就是為葛興麗和葛興江打贏官司的那位女律師吧?”
張恆山略帶激動地看著趙倩笑道。
“你準備什麼時候去榕州報到?我開車送你去。”張強和顏悅色地看著趙倩。
趙倩笑著擺擺手:“不用了,坐大巴去就行。原來想過讓你送,但考慮到你也很忙,無法抽身。再說,我去的時間不是一天兩天,你不能在省城陪我一週甚至半個月吧?”
張強笑著點頭:“好吧,那我就不麻煩自己啦。還有一點你沒說,要不要幫你說?哈哈!”
“你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蟲,你怎麼知道我要說什麼?”趙倩笑嘻嘻地問道。
“坐大巴車省錢,省人工,是不是?”張強說完,對著趙倩直笑。
張恆山猶如喜從天降似的笑著:“這就是精誠合作,這就是家和萬事興!”
“謝謝爸爸的鼓勵,我們一定會合作得很好的!”趙倩笑逐顏開地說著。
張恆山嘆了嘆氣:“要是我和你媽能像你們這樣就好了!可惜!唉,不說了。這都是命啊!也不知道她在監獄裡面過得怎麼樣?”
“爸,這些都已經過去了,您就不要在這個問題上讓自己心裡難受了。媽媽在裡面還可以,您就放心吧。過幾天,咱們一起去看看媽媽!”
趙倩這樣安慰著自己的公公。
張恆山連忙擺擺手:“咱們倆都不要去,讓強兒去吧。陳麗這個女人,最大的毛病就是自以為是,聽不進別人的話。性格使然,註定晚年悲苦啊!”
陳麗被司馬秀踹了幾腳,全身疼痛,幾乎下不了床,加上一個晚上沒睡覺,已經疲勞到極點。可謂臉色青白,神情激動。
大家都起來吃完早飯,陳麗還躺在床上。
獄警郝慈梅走進女牢房,一臉嚴肅地問道:“陳麗,你為什麼不起來吃飯?是不是又想偷懶?”
陳麗淚流滿面看著郝慈梅,可憐兮兮地說:“郝警官,昨天晚上半夜三更那個新來的司馬秀用腳踹我肚子和大腿。全身疼痛受不了!郝警官,你得為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