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失去聯絡了,想從他身上找到答案。於夏不管多麼有心計,很顯然都搞錯了方向。
於夏開到附近,就隱藏了汽車,他一個人沿著四馬路走向了江斌的住所。
此時的江斌還是沒睡,他靜靜地坐在黑夜裡。按照常理分析的話,如果不是戰友就是敵人。李雲苓細說的幽靈確實有很多問題,但是通過分析就可以確定,幽靈不是敵人。
江斌轉移的前夕,曾經收到過一條讓他轉移的情報,正是幽靈的下屬玄武留下的紙條。據此分析的話,如果幽靈是敵人的話,那麼上海紅黨的隱蔽戰線可以被一網打盡了。
這條隱蔽戰線並不亞於他這個靜安支部。可是不見敵人行動,這就說明了幽靈絕對不是敵人。
可是從來沒有隱蔽戰線上的領導會把自己的下屬弄丟了。而且到上海的第一件事情應該是先和他接頭才對。
這些事情都無法想得通。
正在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誰?”江斌手裡握著一個手雷,如果對方人多,就和對方同歸於盡。
沒有任何一個人自信地認為自己能夠扛過76號的酷刑,除了李雲苓的迷之自信。
“我是幽靈。”於夏在門外,黑乎乎的夜裡,他還用禮帽遮住了自己的額頭眼睛。
“暗號。”面對面的接頭,暗號是絕對不能丟了的。
“幽靈同志已經犧牲了,他是為了我犧牲的。”於夏已經編好了謊言,“我現在執行的命令都是幽靈生前部署的。”
“已經犧牲了。”江斌愣了一下,“你現在執行的命令都是幽靈生前的部署?”
犧牲他確實想過,可是誰能頂替了幽靈呢?江斌把手榴彈放在口袋裡,他要冒險拉開門,反正他可以確定幽靈不是敵人。
“幽靈同志為了救我而犧牲了。”
於夏正準備悲傷地描述,突然門被江斌拉開了。他果斷地轉身,留給了江斌一個高大的背影。
“如果你不相信,你就開槍打死我。”
於夏異常傷悲。因為這種情感是真摯的。
“幽靈犧牲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江斌對幽靈也是瞭解有限。
“和朱雀第一次取得聯繫的時候,就是我在聯繫。”於夏此時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沿著這條吹牛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我知道你不是敵人,所以,我也不會開槍。”江斌此時內心也是江河翻滾,不知道什麼原因,他準備了一肚子話,卻也無從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