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什麼雲雀,我也從未聽說過有傅城這個名字,他到底是誰,不妨請影佐先生請他出來,看她是否認識我。”
李雲苓很平靜地對影佐說道。
“影佐先生,我們也從來沒有聽過傅城這個名字呀。”周怡和梅香跟著說道。
“最後一次機會了,我要請傅城先生出來了。”影佐張牙舞爪像個大螃蟹。
於夏四個人都沒有說話,就等著影佐把傅城請出來呢?影佐很快回頭,一揮手,讓淺川次郎很快把屏風拿走了。
背對著他們坐著一個人。
“傅城先生,請你轉過身來,站起來。”
影佐說話間,看著四個人的表情,不管是誰,只要說眼前這個人不是傅城,那麼必然是紅黨。
“傅城”緩緩轉身,接著站了起來。於夏在日本待過很長的時間,一眼就可以看出來是個日本崽子。
“傅城先生,請你好好看看,我梅香是不是雲雀。”李雲苓很聰明,她使用了梅香的名字,就在故意誘導傅城。
她很聰明,既然傅城已經死了,那麼這個臨時找的傅城很有可能並不認識她李雲苓。
她猜測屏風後面,這個“傅城”根本就看不到誰說話,因為從她的角度也看不到這個人的影子。
“你不是,李雲苓才是。”“傅城”瞬間上當了。
“影佐先生,你說傅城先生見過我,我就是雲雀,那麼這個怎麼解釋?”李雲苓開始反擊了。
“哈哈。”影佐尷尬地拍打著手,“恭喜你們,你們四個人通過了考驗。”
“再見了,佐雀。”於夏顯得很生氣,既然影佐承認了是考驗,那就故意生氣給他看一下。
“八嘎,不準叫我佐雀。”影佐很生氣地說道。
“影佐機關長,我每天出生入死,就在昨天早上,還有兩個反抗者企圖朝我開槍射擊,被我反殺了,最近軍統的裁縫和幽靈都很有可能對我展開攻擊,我每天掙扎於死亡線上,還要面對影佐的考驗,我惴惴不安呀。”
於夏理直氣壯地發洩一通,然後帶著三個美女離開了虹口賓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