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夏微笑著點了起來,抽了一口,看起來他抽菸的動作已經陌生了很多。
“香菸的味道怎麼樣。”影佐看著於夏平靜地抽完,陰險地笑道。
“戒菸很久了,有點嗆人。”於夏說完就咳嗽起來。
李雲苓假裝厭惡地站離於夏很遠。於夏既然平安無事,那就萬事大吉。
“你們四個跟我去會議室。”影佐的嘴角流露出了不易察覺的微笑。
“走。”於夏邁開大步,李雲苓趕緊上前拽住了於夏的胳膊,周怡和梅香跟上,整個過程平靜如水。
影佐揮了揮手,兩旁站立的幾個特務跟著影佐,緊隨著於夏一行人也到會議室。
會議室裡面準備一面屏風,於夏猜測屏風後面坐著的應該就是傅城。
“於主任,我們從南京請來了傅城先生,傅城曾經在上海多年,他曾經見過朱雀和雲雀。”影佐開始他的表演了。
“傅城先生,請你說一說,雲雀是不是李雲苓。”影佐直接點了李雲苓的姓名。
李雲苓差點忍不住笑出來,就這演技也太差了吧。
“是的。”坐在屏風後面的“傅城”說話了,“李雲苓是紅黨在上海的隱蔽戰線的紅黨頭目。”
“於夏,你現在應該把李雲苓抓起來,帶回76號,嚴加審訊。”影佐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哈哈,佐雀機關長?”於夏直接把影佐叫成了“佐雀。”
“八嘎,你剛剛叫我什麼?”影佐惱羞成怒,這種嚴肅的場合,於夏竟然如此稱呼他。
“就因為我的太太名字裡面有個雲字,那麼她就是雲雀了,那麼,影佐先生,難道不是佐雀嗎?”於夏一聽就是影佐盲目猜測,何況他知道傅城已經死了。
“以後我就叫夏雀,梅津子叫津雀,淺川班長叫做川雀......”
“你給我住嘴,你還真能胡攪蠻纏。” 影佐上前一步,他陰險地瞪著於夏,然後又看了看於夏身邊站著的三位美女。
“李雲苓,如果你能承認你是雲雀,並和我們大日本帝國精誠合作,真心服務於新政府,那麼我可以放過你的性命,雲苓小姐,中國有句俗話,不見棺材不掉淚,我希望你不是那樣的人。”
影佐連哄帶嚇,李雲苓面對著影佐,她驕傲的臉龐抬的高高的。
“影佐先生,自從我認識先生於夏之後,經過他的教誨,我已經認識到和平乃是上海復興之路,我專注於經濟領域,並試圖振興李氏藥業,以藥業為龍頭帶動上海的經濟復振,這難道不是為了新政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