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真把我當成於夏了,畢竟我一直都是於夏。”於夏把最後的希望寄託在李雲輝身上。
他希望李雲輝把他於冬的身份告訴李雲苓。
“放屁,這個和你是誰有什麼關係,她明明看到王鐵成的照片才走的。”李雲輝猜測著。等最後排出了李雲苓是軍統的人,那麼只有一種可能,李雲苓是紅黨的人,那麼王鐵成也是紅黨的人。
“王鐵成是紅黨,對不對?”李雲輝一把揪住了於夏的衣領。
“我怎麼知道?”於夏反問。
“你殺死了他,你不知道嗎?”李雲輝怒道。
“不是我,是於夏殺了他,我是於冬。”於夏狡辯。
“你個混蛋。”李雲輝憤怒地看著於夏,“那麼雲苓是紅黨的成員,這個你知道嗎?”
於夏知道瞞不過去了,只好點了點頭。
李雲輝無力地坐在了桌子前方,這麼推算,王鐵成也是紅黨成員。裁縫來上海是有雙重目的的。
“所以,裁縫就是幽靈,對嗎?”李雲輝很快想起了寡婦所說的統一戰線,如果幽靈和裁縫沒有關係,這樣的事情根本就促成不了。
“是。”於夏索性承認了。
“這麼說就對了,那天晚上,你開槍擊傷了裁縫,雲苓開槍擊傷了你,對吧。”李雲輝瞬間就把一切都整理清楚了。
“不是我,是於夏,於夏已經被李雲苓打死了,具體的場面我又不清楚。”於夏這個時候必須死咬著謊言,咬死了他不是於夏。
此時的李雲苓一個人回到房間,她默默地打開了一瓶紅酒,一杯一杯地猛喝,於夏所有的好瞬間都消失隕滅。雖然她早已經想到了於夏冒充就是幽靈和裁縫,但是從來沒有想到過於夏殺死了真正的幽靈。
那是自己的上級,自己的一個戰友。如果於夏沒有殺死幽靈,她李雲苓怎麼陷入到於夏設計的感情旋渦中的。
可是,如果沒有於夏,也沒有現在的局面呀。
“可是,我還是無法原諒他。”李雲苓內心處於糾結的狀態。
她想起了於夏在巡捕房眼神,慌亂而迷茫。他可能知道我無法原諒他了。
李雲苓很快吩咐下人,如果於夏回來,不要給他開門。
而於夏和李雲輝兩個人傢伙很快跑到了酒吧喝得昏天暗地,李雲輝內心裡一直擔心著這件事情。如果李雲苓是紅黨,那麼他們兄妹兩個早晚會有一天,會拔槍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