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工美把一整瓶青黴素當做氯化鈉鹽水掛了上去,在旁邊注入了幾針治療傷勢的其他配藥,將針頭扎入了宮本秀樹的胳膊上。
宮本秀樹這貨也算是運氣好,竟然對青黴素不過敏,他懶洋洋地閉上了眼睛。輸液至少需要兩到三個小時,此時正好是下午,看來要到五六點的時候才能輸完。
丁兆雷等青木工美回去了,一點也不擔心,因為他聽方婉茹說這種藥就連日本人也查不出來,因為他若被日本人抓了,必定會供出來方婉茹。因為他可不是那種硬骨頭。
方婉茹在辦公室裡耐心地等待著,她已經想好了,無非是兩種結果,一種是事成,一種是失敗,如果失敗了,她就用抽屜裡的手槍將自己槍殺,在死之前,她打算將報仇的任務留給於夏。
下午五點的時候,宮本秀樹竟然睡著了,青木工美去檢察的時候,宮本秀樹還在睡覺,均勻的呼吸聲讓青木工美沒有任何的懷疑。實際上是藥量過多了,整個人體還沒有反應過來,此時即便宮本秀樹醒來了,也站不起來了。
沒有人用過這麼大量的青黴素,就連於夏也不知道結果,方婉茹等到六點多,就迫不及待地去見丁兆雷。
“你確定沒有買錯藥吧,人沒死。”丁兆雷很著急地說道。
丁兆雷下班之前還特意地察覺到青木工美很平靜,如果死了,首當其衝的應該是青木工美。
“可能死的沒有那麼快。”方婉茹覺得於夏不會騙她,而且那麼一大瓶,毒不死宮本秀樹,她真的不信。
“我答應你的事情,只要你做了,就證明你對我好。”方婉茹瞬間就把外套脫了。
丁兆雷頓時激動的語無倫次,這個女人他盼望很久了,他迫不及待地把衣服脫去,抱起了方婉茹,兩個人很快糾纏在一起。
丁兆雷感覺到人生終於圓滿了,圓滿到在釋放中得到了暢快淋漓的感覺。
二十幾分鍾後,丁兆雷滿足地看著方婉茹,方婉茹沒有騙他,確實給了他第一次做男人的感覺。
過了一會,方婉茹起身沖澡,順便就倒了兩杯熱水,自己端起了一杯,另外一杯放在床頭櫃上,以方便丁兆雷伸手可以夠得著。
方婉茹喝了一口水,然後興奮地說道:“過了今晚,我們就到了上海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