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就走嗎?”丁兆雷很吃驚,方婉茹幹事情這麼利索,正好趁日本人沒有覺察,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
他坐在床邊端起熱水喝了兩口,正準備站起來,就發現不對了,他中毒了。
他看著方婉茹,方婉茹正微笑地看著他。
“就幾分鐘,是氰化鉀。”方婉茹穿上了衣服,依然看起來像他的女神。
“你,你,你,個毒,毒如蛇蠍的女人。”丁兆雷指著方婉茹,僥倖說完最後一句話,嘴角就滲出了白色的泡沫。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方婉茹轉身把手中的水杯放入原來的地方,接著快速地離開了丁兆雷的房間。
履仁醫院到了半夜的時候,宮本秀樹竟然還活著,他只是感覺到了渾身痠疼,已經起不來身,也下不來床。
“來人,救命呀。”宮本秀樹大聲喊叫著,他意識中知道自己喊的什麼,可是他沒有聽見聲音。
我怎麼聽不見了,宮本秀樹懷疑。
“救命,救命。”宮本秀樹再次喊叫,可是依然沒有聽見。
此時,護士聽到了宮本秀樹的病房裡傳來了嗷嗷的喊叫聲,已經完全不是日語,而是一個啞巴般的吱吱哇哇。
宮本秀樹的第一階段不良反應已經出來了。
青木工美並沒有值班,值班的護士很快衝到了宮本秀樹的房間。
“我為什麼聾了,我為什麼聽不見,我的醫生呢?”宮本秀樹大聲質問。
值班的護士也嚇傻了,這個日本人說的並不是她可以聽懂的日語,就是在嗷嗷叫。
“宮本先生,你能聽到我說話嗎?”幾名護士大膽地問道。
宮本秀樹傻了,他可以看到護士們張嘴了,他確信自己變成了聾子。
“救我,我不要當聾子。”宮本秀樹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變成了啞巴。
“給他筆讓他寫。”一名日本護士提醒道。
當筆遞過去的時候,宮本秀樹的手上的肌肉完全鬆懈了,一直鋼筆也握不住了。
“這是典型的藥物過量,可能是磺胺類藥物。”日本護士到底見多識廣。
她很快用筆寫了一行小字:“宮本君,你現在是用藥過量了,暫時的聾啞,靜養幾天後,就可以恢復,請你不要著急,我馬上聯繫青木工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