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怒於形可不好。”於夏喜歡李雲苓的笑容,她的笑容那麼純,完全不沾染這個時代的任何一點苦澀。
前途是光明的,李雲苓沒有必要苦澀,可是此時的心情非常糟糕。
“吃完飯去我家裡住。”於夏在李雲苓的耳邊輕聲說道,同時紅酒已經給李雲苓倒上了。
“又是讓我喝酒,又是讓我去你家,恐怕你不安好心吧。”李雲苓揚起臉,甜甜地笑了笑。
“愛情到了一定季節就才會開花結果,我覺得時間還未到,就是想簡單地讓你陪我。”於夏也笑的很甜。
“走吧,出去敬酒。”李雲苓的酒量有限。
兩個人出去,許嘉眼睛一亮,得到李雲苓這件事情還得從長計議,此時新政府尚在籌建之中,他還沒有任何權力,暫時先把留日同學會組建起來,再把父親的那些貨出手,加上父親秘密給他留下的資金,就有了他組織貿易商會的資金。
票據被偷走了,但是貨物還在,他要抓緊時間清理一下那幾倉庫的貨物,和影佐儘快取得聯繫。
“雲苓,我們之間可能還有些誤會,這酒就不必了,希望有機會,我們勠力合作,為新政府增熱加柴。”
表面話都會說,許雙雙就像看玩物似的看著李雲苓。許嘉告訴他,應該是於夏使用特務手段控制要挾了李雲苓,否則李雲苓絕不會和這樣一個素質低下的人在一起的。
“她確實是這個時代的悲哀。”許雙雙自言自語。
“以後還請許司長多多關照。”李雲苓舉起了杯中酒。
其中有些人是認識李雲苓的,當然他們大多數人也只是聽說過於夏這個名字,哪裡真正見過其人。
“李雲苓,你可是許司長的夢中情人,不如和許司長喝交杯酒吧。”
於夏聽到聲音掃了一眼那個發言起鬨的傢伙,阮慶雲。其父親阮民禾就職於日本的履仁醫院。
“你是不是找死,你難道不知道上海灘,喜歡李雲苓的男人叫於夏。”有人在旁邊提醒他。
“於夏是誰?他難道比我們許司長還厲害。”阮慶雲不知死活。
“阮慶雲,晚上帶上你媽到76號裡面,我要和你媽喝交杯酒。”於夏顯得一點素質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