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苓思考了一會點了點頭,她就想看看於夏要幹什麼?錢光遠是她親自發展的紅黨黨員。
“保證他的安全。”李雲苓補充了一句。
於夏同意了。對他來說,他想保的是每個人的安全。
“活著是多麼慶幸的一件事情。”於夏嘆了口氣。
這個手握重權的人為何突然發出如此的感慨,這讓李雲苓加重了對於夏身份的猜測。
“如果有人朝你開槍,我會毫不猶豫地站在你身前。”這是李雲苓對於夏最大的首肯。
“那不行,你這小身板,擋不住我,還是我擋在你前面吧。”於夏看了一眼李雲苓認真的表情,她確實不像是在開玩笑。
李雲苓高興不起來,她在想她的那些同班同學。班裡的很多同學當時都參加了上海保衛戰,也就是淞滬會戰,有犧牲的,有戰爭後不肯離開上海化為普通人的,也有因為戰爭落下殘疾的。
這些同學大部分都被許雙雙給出賣了,而她知道這些消息,竟然是前幾分鐘。她內心不能平靜。
“放心吧,許氏兄妹,我會給他們一個很好的死法。”於夏猜出了李雲苓在想什麼。
“我認為,暫時,你不要和許嘉發生激烈衝突,矛盾大了,對你或許不利。”李雲苓考慮的還是很清楚,她一個字一個字地對於夏說道。
許雙雙在特高課,而許嘉很快就出任經濟司司長,李雲苓認為應該避開其鋒芒,從長計議。
“那你的意思是說,許嘉糾纏你,我就讓他糾纏你。這個我於夏可做不到。”於夏轉眼又扯到這件事情上來了。
“於夏,你要聽清楚,我說的根本不是這個事情。”李雲苓一下著急了。
“不是這個事情,那還不是這個事情。”於夏彷彿跟著李雲苓著急。
李雲苓哭笑不得了,這個傢伙有時候是真混蛋。
“吃飯。”李雲苓不跟他說了。
“吃飯就吃飯,雲苓你喝酒嗎?”於夏問完,不等李雲苓回答,就已經出去拿了兩瓶紅酒。
他很明顯能夠感覺到大廳內許嘉看到他的眼神,是那麼嫉妒和仇恨。李雲苓確實困住了許嘉的情感。
許嘉組織的人都是在日本留學的人,多少有一些日本關係,等他出任了經濟司長,就可以動用所有的關係,把於夏這個小丑趕出76號。
獲悉許嘉即將出任經濟司長,那些本身就具有媚日情懷的留學生就開始了恭維和逢迎,以至於於夏進去後,就看到李雲苓那張不高興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