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許悠然的大門,於夏就把陳鈞和錢雲澤散了出去,名義上就是尋找幽靈和裁縫的蛛絲馬跡。
總不能閒著沒事,落下話柄。
看著他們遠去,於夏上了李雲苓的汽車。
“雲苓,你怎麼了。”看到李雲苓憂心忡忡,昨天梅香的事情白安排了,看來李雲苓本來就有把柄在許雙雙的手裡。
“都怪你,是你讓我來弔唁的。”李雲苓撒嬌,用小拳頭輕輕地擂打於夏的肩膀。
“你也沒告訴我許雙雙是你同學啊。”於夏不覺得疼,“再說了,你來了知道許雙雙來了,還不趕緊回去。”
“回去也躲不開,既然她到了上海,就一定會找我的。”李雲苓知道這事情躲不掉。
許悠然的死,恐怕許雙雙會拿她做文章。
“怎麼辦?有人欺負你老婆。”李雲苓嗲聲說道。
“我覺得你應該把許雙雙知道的所有資料,整理成文檔,交給我,我轉交給日本人,咱們先下手為強。”於夏想了一會說道。
“啊,先下手投降。”李雲苓搖了搖頭,故意打岔。
“這不叫投降,這叫進退,大英雄懂進退,現在我們以退為進,你說76號裡面的人,誰不是軍統的和中統的,有些人還為抗日做過貢獻,如今不是照樣做漢奸。”
於夏覺得向日本人澄清,也說明李雲苓願意成為新政府的人,這個時間正好。
李雲苓貌似想了一會,結果說出來話卻是一點都沒有動腦子考慮,只見她撅起紅嘟嘟的嘴唇問道:“那到時候你會不會抓我?”
於夏被她逗笑,故意說道:“我不但會抓你,還會把你綁在柱子上,對你進行嚴刑拷打。”
李雲苓表情突然凝滯了,然後又笑嘻嘻地撲在了於夏的懷裡。她知道於夏說得是假話。
他不捨得。
她眨巴著眼睛,仰頭瞅著於夏。她覺得於夏不會這樣對她,即便知道了她的身份。又或許在於夏眼裡,她只是一個不肯做漢奸的普通民眾。
“看什麼。”於夏被她看得不好意思,再這樣看下去,他覺得自己有些蠢蠢欲動了,“是不是覺得我就是幽靈或者裁縫。”
李雲苓聽後撇了撇嘴,一臉不屑。
“都不是,一看你就長得一幅漢奸模樣。”李雲苓想過這個問題,但是於夏絕對不是,因為於夏在上海灘已經禍害半年之久,而幽靈和裁縫的出現不過是一個月之前的事情,時間對不上。
“哈哈。”於夏大笑。
“於夏,我問你個問題?”李雲苓沒有笑,她想到了自己將來一天怕真的落到於夏手裡。或許不是於夏抓的,而是日本人抓的。
於夏示意她隨便問,結果李雲苓沒有問出來,她並不希望有這麼一天。
“放心,別想太多了,只要我於夏活著,你就不會落入日本人手裡。”於夏把她抱得很緊,
李雲苓倍感安全,這算是他們認識以來交流的最近的話題。
李雲苓決定按照於夏告訴她的,以進為退。這主意是於夏出的,她覺得可行。這樣的話就會擺脫許雙雙對自己的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