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許雙雙或許會在上海留下暗哨,還有淺川次郎甚至是方婉茹都會因為許雙雙的彙報,而派出暗哨跟蹤,關鍵是這些暗哨都不好處理掉。
於夏知道以退為進這是一步險棋,尤其是淺川次郎和影佐都有疑心病。
李雲苓也很清楚,她以前做的事情如果故意隱瞞下去,那就會更危險。決不能等著小日本主動過問。
不過,她知道,以後她的身後也開始長尾巴了。這件事情真得很討厭,於夏說得很對,跟蹤她的暗哨都不能做掉,否則更容易引起日本人的懷疑。
李雲苓小腦瓜陷入了沉思,這個時候她又聽到於夏緩緩說道:“不可以殺,難道我還不能揍他們一頓嗎?”
“跟蹤我的女人,老子好好修理他們一頓,跟蹤一次就修理一頓,咱們也可以發起反擊的。”
“嘻嘻。”李雲苓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
已經主動交代問題了,如果還不被他們信任?於夏以這個理由揍他們也不是沒有道理。
到時候揍了就白揍,李雲苓想看著日本人啞巴吃黃連,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如何證明她是一個反抗者。
李雲苓對於夏的信任還有一點,就是於夏從來不問給她的錢哪裡去了。這次許悠然的財產一千多萬美金呀,於夏竟然也不問,這超出他的想象。
於夏覺得這些都沒有任何漏洞,唯一可以加重日本人懷疑的事情,就是李雲輝此時也被淺川次郎給惦記上了,兩條線索交叉,日本人可能表面上不說,但是會默默藏在心裡。
“你明天早上就把檔案送給我,我去送給日本人。”於夏想了想,這件事情還是要趁早,許雙雙接下來兩天怕是要給她爹安排下葬的事情。
“好。”李雲苓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許雙雙接下來的時間,可能要忙幾天,我們應該搶在他向日本人彙報的前面。”
“放心吧,你的資料我會交給李世群的,或者交給丁墨和周尚海,很快日本人就會獲得消息。”
於夏不打算直接面對日本人,他相信除了李世群外,丁墨和周尚海都會為他說好話。
琢磨著這件事情,於夏突然想了一個主意,既然你許雙雙要向日本人彙報李雲苓的內容,那麼老子就讓你爹的棺材板做鬼也不得安穩。
這兩天正是弔唁的高峰,不如安排毒藥和利刃把這個老東西的棺材給炸了,到那個時候,看許雙雙和許嘉的臉色多麼難堪。
事情已經商定了,李雲苓繞路把於夏送到了別墅。
李雲苓沒有進去,於夏也沒有邀請他.目送李雲苓開車遠去,於夏才慢慢地回到了別墅裡。
“於處長。”丁刀看到他,立刻喜滋滋地迎了上去。
“沒錢了,保險櫃裡就有,鑰匙給你。”於夏說完,把保險櫃的鑰匙扔給了丁刀。
丁刀本來配了一把鑰匙,突然覺得多餘了,卻又不好意思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