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想過雲苓的安全呢?”於夏很快問道。
“在我們特高課的保護下,這一點你不用擔心。”淺川次郎平靜地說道,“何況這是影佐的命令,誰也不能違背。”
“你們就沒有鬆懈的時候嗎?軍統的人要是下手一定會選擇出其不意,雲苓可只有一條命。”於夏說的很嚴重。
“於桑,你應該明白這個道理,即便我們不做這個釣魚計劃,軍統的人也是要殺李雲苓的,我們不過是利用了這個機會而已。”
淺川次郎很快就給了於夏一條路線圖,於夏隨手拿起一看,他們竟然刻意給李雲苓安排了路線。
“李雲苓每天要去圖書館查閱資料,在圖書館逗留一個小時之後,回去聖瑪利亞教堂去懺悔.”
“懺悔什麼?”於夏打斷了淺川次郎。
“我們應該站在那些反抗分子的立場看待這個問題,李雲苓現在是上海的頭號漢奸,她懺悔正是求得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整個路程坐黃包車需要半個小時,一個來回,就是一小時,這樣的話,上午就沒有時間了。”淺川次郎繼續說他的。
於夏知道這些王八犢子這次就是故意延長了在路上的時間,整個路程一個小時,而且路線偏長,就是給軍統的人留足射殺李雲苓的機會。
如果軍統的人不下手呢?那就證明軍統的人是白痴。如果下手的話,這一路,小鬼子可能藏了不少特務,甚至包括76號的特務。
因為既然是李雲苓當了魚餌,於夏也不可能袖手旁觀。
“每天上午固定如此,直到軍統的人出現。”淺川次郎最後笑著說道。
“你還不如說,直到李雲苓為了你們犧牲呢?”於夏瞅著淺川諷刺道。
“如果真的犧牲了,大日本皇軍會給頒發一枚勳章的。”淺川次郎無恥地說道。
在他的潛意識裡,李雲苓已經是一枚死棋,因為梅津子正在物色槍手。
“從什麼時候開始?”於夏問道。
“明天,星期天,就從明天開始吧。”淺川次郎說道。
“星期一。”於夏說道。
“好吧,那就星期一。”淺川次郎點了點頭。
淺川次郎制定的這個線路,他很快回去做了安排,一條路線上他安排了將近兩百多名特高課的偽裝特務。
除此之外,許雙雙還給淺川次郎提供了六個情報點的支持工作。
“如果於夏的行動隊在出面的話,那麼無論軍統選擇在什麼地方動手,我們都可以抓住他們。”
“軍統在上海的力量也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可怕,他們很快就會發現,這是我們故意設計的釣魚計劃。”
“明白了,因為刺殺李雲苓是軍統的任務,他們通過觀察就會發現這次我們的釣魚路線有很多漏洞,如果再不下手,怕是沒有機會了。”許雙雙猜到了淺川次郎的意圖。
“哈哈,還是我的雙雙聰明。”這條路線是影佐提供的,目的就是故意給軍統的人提供機會。
李雲苓的安全在影佐眼裡,相比抓住裁縫,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這條線路,你若仔細觀察,就會發現,無論軍統的人在哪裡下手,這條路線上我們的人都可以迅速包圍過去,讓他們插翅難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