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鳴很快就到了另一見審訊室,當他看到了泛著血腥味的各種刑具時,當場嚇的尿了褲子。
許雙雙可不管他,直接揮手,特務們就把張鳴捆綁到人形木架上。
“說出來,你和毒藥之間的關係,是不是你給毒藥安排了方便之門,讓他把炸藥送入會場。”
許雙雙懶得跟張鳴裝,直接說了自己的目的。
“啊。”張鳴沒有想到許雙雙上來就給他安了一條罪狀,“徐小姐,我沒有啊,我真的沒有,我不知道我和這個爆炸案有什麼關係。”
許雙雙當然知道他沒有關係,可是隔壁的審訊室內於夏正等著聽慘叫呢?
與此同時,於夏讓陳鈞給許嘉安排了一把椅子。
“許司長,請坐。”於夏微笑,這個許嘉,他完全沒有放在眼裡。
“於主任,淺川課長,我是過來配合調查的,有什麼事情問就是?”許嘉覺得淺川次郎和許雙雙都不會允許於夏審訊自己。
“沒你的事情,你是走是留,要看令妹的手段。”於夏陰陽怪氣。
要說這件事情,和許嘉有沒有關係,非常時候,要是追究起來,許嘉舉辦酒會還真是多此一舉。
“什麼手段?”許嘉並沒有懂於夏的意思。
就在他疑惑不解的時候,張鳴的慘叫聲從隔壁傳來。許雙雙直接動用了夾手之刑,張鳴哪裡忍受過這種疼痛,很快痛暈了過去。
許雙雙一揮手,兩名特務端著兩盆冷水澆上去,張鳴就醒過來了。
“想好答案了沒有。”許雙雙上前拽住了他的頭髮。
“沒有。”張鳴知道自己一旦承認了,那就是死刑。
許雙雙聽後冷笑,這個時候,張鳴都不知道為什麼到這裡,真是愚笨。
很快,燒紅的烙鐵就被許雙雙親自舉著燙到了他的胸口之上,歇斯底里的慘叫聲再次傳來。
“張秘書有什麼錯?”許嘉仗著有淺川保護自己,當面質問起於夏來了。
“他或許給毒藥送炸彈提供了方便之門。”於夏笑道。
“或許?你有證據嗎?”許嘉問道。
“要證據還不簡單,一會證據就給你拿出來。”於夏沒有審問,要是審問結果出來了,也是許雙雙審出來的。
淺川次郎被許嘉給蠢到了,這貨還真蠢,如果不是他指使張鳴得罪於夏,能有現在這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