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夏沒有見到利刃,還得回去覆命。他先到了寡婦的唱片店,問起了利刃住的地方。
“他沒說過,我也沒問,你知道我們的人,最先背叛往往都是上級。”寡婦苦笑。
“那他們能輕鬆找到你?”於夏內心充滿了疑惑。
“我不怕死。”寡婦看著於夏,“像我和雲輝這樣,明明相愛卻只能互相看著對方,活著豈不是一種痛苦。”
“嫂子,扯遠了呀。”於夏分析可能寡婦一個人也難免會孤獨,會痛苦,此時毒藥和利刃的暴露,倒讓她產生了共同赴難的想法。
“毒藥明天會守著大世界的。”寡婦沒有見到毒藥,也知道毒藥的想法,因為他們是生死兄弟。
“那你知道毒藥現在滿身都是炸藥,隨時會丟命的。”於夏對寡婦說道。
“那又如何?他們是戰士,暴露就要敢於站到光明的地方。”寡婦一點也不露怯。
於夏討了個沒趣,想著一會去找李雲輝去。寡婦卻打斷了他的想法。
“李雲輝的意見和我的意見是一樣的,所以,你沒有必要去找他。”
寡婦輕言寡語:“我們不會作為失敗者回到重慶,既然選擇來上海,毋寧死,不後退。”
“沒到那個時候呢?”於夏說道。
“我們得做好他們叛變的準備。”寡婦看著於夏,“這件事情沒你什麼事情了。”
“怎麼會沒我的事情呢?你是雲苓的嫂子,那就是我的嫂子,這件事情,我會做好安排的。”
於夏離開唱片店,再次去找徐漫芝。這件事情搞得他暈頭轉向,因為他無法預料利刃何時會出現。
“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徐漫芝猜想於夏作為“裁縫”不會任由自己手下的人去犧牲。
“你猜對了。”於夏笑了笑。
徐漫芝讓於夏進門,關上遠門,來到堂室。
“明天,我要幹什麼?”徐漫芝直接問道,連著兩次行動都沒有行動成,她迫切想幹點什麼事情。
“現在立刻準備兩件衣服和麵罩,去大世界附近找一個臨時接應點,有前後門的。”於夏交代。
“你要親自出手。”徐漫芝有些興奮。
“那我也參加。”徐漫芝很快補充道,“我手下還有三名戰鬥人員,可以一起參加戰鬥。”
“不需要,我一個人就夠了,人多了反而不好,準備好後,你在店裡親自留守。”於夏吩咐。
於夏事無鉅細的交代。
“哎呀,我知道,又不是小孩子了。”徐漫芝看著於夏,這傢伙有點可愛。
於夏點了點頭,接著又問道:“明天毒藥什麼打算。”
“他會守著大世界,等著利刃出現,這可能是唯一的方法了。”徐漫芝臉上也有疑惑。
“你說,軍統的人怎麼聯繫到對方的。”徐漫芝突然問道。
“他們可能有特殊的聯繫方法。”於夏想起了寡婦搭建的那個電臺。
很有可能毒藥和利刃分別都有一部電臺。
“你見過毒藥的電臺嗎?”於夏反過來問道。
“他說電臺在雜貨鋪裡面,密碼本隨身攜帶者。”徐漫芝想起來了。
李雲輝和寡婦之所以沒有用電臺聯繫,可能試驗過了,沒有聯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