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夏猜想利刃這丫的還在矇頭睡大覺,而且即便醒來,也不會立刻就開電臺,何況寡婦的電臺也不是經常開機,所以,電臺基本不靠譜。
“利刃的畫像,我已經看過了,明天看誰能碰到吧,碰到後隨時告知,一切都運氣了,有時候犧牲在所難免。”徐漫芝提前給於夏做心理鋪墊了。
“我明白。”於夏點了點頭,接著又告訴徐漫芝,“如果方婉茹問你,昨天我找你什麼事情,你就告訴她,我找你打聽耿忠的消息。”
“耿忠?”徐漫芝聽後愣了一下,“最近有消息說,耿忠已經背叛了軍統。”
“假消息而已,耿忠是被許雙雙故意放出來的,方婉茹是抓獲耿忠的直接關係人,所以,方婉茹此時怕耿忠對她展開報復,而且方婉茹的家人全部被軍統的人燒死了,她現在懷疑一切都是耿忠乾的,正在到處找耿忠。”
於夏想要徐漫芝做事情,必須要把這件事情講清楚,此時,寡婦和李雲輝那邊的情況夠糟糕的了,這件事情就先不要告訴他們了。
事情講清楚後,於夏離開了徐漫芝,他很快回到李雲苓公館。李雲苓見到於夏,就撲到了於夏的懷裡,瞬間就察覺到了不對。
“酒吧裡熟悉的香味,你渾身都是。”李雲苓轉身抽離,“於夏,你老實交代,是不是遇到什麼難題了,那個女人是誰呀?”
李雲苓的小腦袋聰明的很,軍統的人在場不方便露面的那個女人,一定是於夏的另外一名手下。
她並沒有想到玄武身上,因為她骨子裡認為玄武是一個男人。
“徐漫芝。”於夏瞬間承認。
因為他知道,方婉茹很快就會把他和徐漫芝的照片送給李雲苓。
李雲苓對這個女人不由地好奇起來。
“你是不是喜歡她呀。”李雲苓故意問道。
“沒有。”於夏老實交代。
“沒有,回來,還不先去洗澡,把你身上的香味洗掉,還想留著懷念嗎?”李雲苓生氣的是,於夏一直在欺騙著自己,明明是幽靈為何不主動交代呢?
於夏低著頭就去洗澡,等他一身清爽,從衛生間出來,看到李雲苓手裡拿著一大瓶子液體。
“這個是什麼東西。”於夏很好奇。
“青黴素。”李雲苓也不知道青黴素怎麼用,到底用多少用量,拿著一個大瓶子裝了回來。
“我靠。”於夏懵逼了。
“這要做成針劑的,一次使用多少,我到現在也不知道,咱們得找個人試藥的,不過,量很少。”於夏記得自己小時候用的時候,就是一點就夠了。
“那要是多了呢?”李雲苓問道。
“多了,就會變成聾子和啞巴,甚至可能死亡,藥物反應也很可怕,尤其是過敏體質。”於夏說道。
李雲苓嚇了一跳,幸好今天她沒有親自試藥。
“那要是我變成了聾子和啞巴,你還會喜歡我不。”李雲苓想了想說道。
“當然喜歡,除了你之外,其他女人都不喜歡。”於夏說完這句話,就覺得哪裡不對了。
“雲苓,你是不是試藥了。”於夏擔心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