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我為了救慕氏集團,和汪鵬達成了協議,我陪他,他給我資源捧紅我……”
慕星辰閉上了眼睛,一臉的絕望。
他是個男人啊,怎麼能做賤女人才做的事情!
慕氏集團是他們幾代人的心血,要是就這麼毀在他的手裡,他就成為了罪人,他內心也一直在掙扎。
“接著說。”蘇時卿沒有耐心看他表演。
“到了酒店我後悔了,穿了浴袍就跑了出來。我看到有間客房門是虛掩的就躲了進去,見到沈南漓我很慌,她以為和她睡了的男人是我,我沒有解釋。”
“她很有錢,能在事業上給我幫助,長得也騷氣。”
“我們後來在一起了,不得不說她前凸後翹,滋味還是很不錯的,就是髒了點!”
“找死!”蘇時卿上去就是一腳,直接把人再度踹到牆角。
“哈哈哈哈……蘇時卿啊,你是蘇家太子爺又如何,沈南漓還不是被我玩了!”
蘇時卿又是一腳踹在他的心口上,堅定道:
“她幫你是為了報恩,她和你結婚是繼承為了外婆的遺產,她從始至終都沒有愛過你,怎麼可能會陪你睡!我的南漓是人間清醒,不會為了你這樣的人渣傷心,愚不可及的人始終只有你。”
慕星辰猛然抬起頭,嗜血的雙眸緊緊鎖著蘇時卿,他嘶吼道:“不可能!她是愛我的啊,她砸了這麼多錢在我身上,不是愛是什麼!”
面對蘇時卿的自信,慕星辰漸漸敗下陣來。
細細想來,沈南漓從來沒有說過一句愛他,甚至連喜歡都沒有說過。
從在一起到撕破臉分開,她淡定自若,倒是他上躥下跳。
“你懂什麼!你生來就有潑天的富貴,怎麼會懂我這樣生不逢時的人過得如何艱辛!她是愛我的,她為我注資,為我寫歌,我們本來可以……”
蘇時卿聽不下去了,又是一腳把人踹暈過去。
他隨意的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根菸。
她不喜歡他身上的煙味,他已經很少抽菸了。
孫佑畢恭畢敬站在邊上,良久之後問:“先生,人渣怎麼處理?”
“K國邊境。”
“是。”
K國邊境,疾苦貧窮,大多都是犯了錯的人去幹苦力。
……
蘇時卿回到錦園已經凌晨四點。
他去隔壁客房洗了個澡,確定身上沒有煙味,也沒有滿身的暴戾,才和做賊似的去了隔壁主臥。
輕輕推開門,
大床之上,枕頭被子堆在一起,就是沒有人。
唯獨饅頭在地毯上呼呼大睡。
蘇時卿心咯噔一下,
他出門一趟,老婆不會跑了吧!
“你是在找我嗎?”
甜美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他轉身只見沈南漓就站在他的身後摟眼睛,身上的睡衣鬆鬆垮垮,露出右肩,一頭長髮有些炸毛,有種睡不醒的美。
她打了個哈欠,“幹嘛這麼看著我……”
蘇時卿抱住了她。
他低頭,看到她赤足踩在地板上,白皙的小腳上塗著紅色的指甲,圓潤又可愛。
“怎麼不穿鞋。”
他雙手把她拎了起來,““踩我鞋上?”
“不要啦……啊……”
人被扛了起來,
又輕輕放回大床上。
還沒睡醒的沈南漓有種暈眩感,雙手不自覺的摟住了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