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跑出去了?嗯?”蘇時卿趴在上方,又紳士的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大手胡亂扯過被子往她身上裹。
“我發現你不見了,就去找你了。”
“你怎麼知道我出去了……”
沈南漓老實說,“你每天晚上都會偷偷跑來看我。”
“你這都知道?”
“拜託,我是睡著了,不是睡死了,每晚被人盯好幾次總會有感覺的。”她都覺得自己像是一隻被狼盯上隨時會被吃掉的兔子。
“夫人別見怪,我只是有些想念你。”
沈南漓默默撤回自己的手,往邊上挪了挪,小聲說:“今天床可以分你一半,不許靠過來,我會不習慣。明天你還是睡客房……”
“好。”
“你再去拿一床被子,各蓋各的。”
“遵命。”
蘇時卿起身去客房拿,
主打一個被子多。
再回來,兩人中間放了兩個枕頭,各抱著各的被子,燈光再次熄滅。
“快睡吧,馬上天亮了。”
“嗯。”
又過了一會,沈南漓小聲說:“你能不能背對著我睡,我總覺得有一雙眼睛盯著我,有點怕。”
“好。”蘇時卿啞著嗓子應下,轉身背對著她。
他低頭看了自己一眼,
唉,
老實點吧,
明天連床都沒得上。
……
老實是不可能的,
蘇時卿根本睡不著,
因為他的腰上,掛著一隻霸道的腳丫子。
他無聲的笑了,
前一刻還在說不許他靠近,結果自己睡著後,翻來覆去,都貼到他後背上來了,炙熱的感覺灼燒了他,他踢了自己的被子後,依舊感覺到發熱發燙。
他往後挪,可身後的小女人像是故意和他作對似的,往他靠過來,貼住。
眼見到了邊緣,
他一個轉身,將人小心翼翼摟在懷裡。
見她沒有要醒的跡象,又俯身親吻她。
醒來這麼久了,
才親到老婆,
這效率有點低啊!
……
兩人是被饅頭的撓門聲吵醒的。
沈南漓醒來後發現自己趴蘇時卿懷裡,是拉開睡袍貼著趴的那種,她臉一下子就紅了,猛得往後退,“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只見蘇時卿拉緊了自己的睡袍,將春光藏了起來。
他啞著嗓子低聲道:“昨晚發生了什麼,夫人不記得了嗎?”
“什麼?”沈南漓說著就開始心虛,她不會是飢不擇食直接把人給扒了吧!寂寞的夜晚,美色在身側,難道她胡作非為了?
“夫人抱著我不放,還偷親我。”
“你胡說,我怎麼可能……”
蘇時卿不慌不忙的,指尖落在自己的唇上輕點兩下,“腫了,夫人咬的。”
沈南漓羞紅了臉,猛得鑽進被子裡,像只掩耳盜鈴的小兔子,只突出可愛的圓嘟嘟的短尾巴。
蘇時卿輕笑出聲,扯開她的被子,“門要被饅頭撓破了。”
“那……那你還不去開門。”
“遵命。”
門一開,
昨晚睡夢中被抱出去的狗子立馬朝床上的沈南漓奔去。
還沒靠近,
就被蘇時卿一把撈起,拎走。
“不許打擾我夫人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