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落地後,她又轉車去了譚山。
她提早一天來的,為的就是上譚山,去頂上那座有名的譚山寺許願。
她將行李寄存好以後,就來到譚山腳下,工作人員熱情的指引她購買纜車票。
沈南漓禮貌的問:“請問步行上山從哪裡走?”
工作人員顯然一愣,“小姑娘我看你細胳膊細腿的,真的要步行上山嗎?雖然說著上山路都是修整過的,但是上閃怎麼說也得爬四個小時,還是建議你乘坐纜車。”
“謝謝,麻煩問一下從哪裡走?”
“右拐到底就是上山路了。”
“謝謝。”
她剛走了兩米,就聽到身後傳來男人的聲音。
“請問,步行上山怎麼走?”
沈南漓回眸,看到了一年未見的秦逸白。
希特死了,秦逸白作為他最得意的弟子,一直在S國處理後事,他用了半年時間穩定局勢,又曝光了希特活著的時候那些惡事!
而秦逸白本人,也勵志將一生的醫術無償傳授給想學的人。
“等我一下,我去買兩瓶水。”
秦逸白買了兩瓶水後,和沈南漓一起上了山。
上譚山的路,並不是特地陡。
秦逸白側目看向沈南漓,忍不住說:“你又瘦了好多,是不是他不在,沒有照顧好自己?”
“沒。”
秦逸白又解釋,“我去問了嬌嬌,她告訴我的。我猜你為了蘇時卿祈福,一定會選擇步行上山,所以就來這碰碰運氣。”
“哦。”
“南漓,當年我們一起被綁架,如今我們為他祈福,也是一種緣分。”
沈南漓不再搭理他。
她可以不計較他過去做的事情,但她不能接受他這些年為仇人賣命。
秦逸白也不再多言,他只是跟在她的身後,默默的守候她。
沈南漓只用了三個半小時就爬上了山頂。
她到的時候,已經傍晚了。
譚山寺籠罩在一片夕陽之中。
她整理了頭髮和衣服,踏進了寺廟,跟著工作人員的指引,虔誠的跪在佛前。
秦逸白看著這一幕,心酸的很。
她從小冷言少語,和蘇時卿在一起後才有了這個年紀該有的靈動,偏偏造化弄人,她的眼裡又沒有了光。
……
從譚山寺出來,沈南漓手中又多了一串佛珠。
之前那串蘇時卿一直帶著,出事的時候佛珠散了,跌落山崖找不回來了。
她將佛珠戴在自己手腕上,多了一份安心。
天色漸晚,兩人原路下山。
好在下山的路上,有一盞盞燈光。
藉著月色,秦逸白又一次偷偷看她。
突然,沈南漓抬眸對上他的視線,眼中波瀾不驚。
秦逸白忍不住問,“你是不是知道我從小就喜歡你?”
當年被綁架,他為了保護沈南漓,就擅自調換了她和白傾心的身份,但是後來沈南漓作為他繼母的女兒出現,是他始料未及的。
“知道。”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沈南漓冷笑,“你以為秦正和沈清荷為什麼不願意接納我進秦家?”
秦逸白沉默,
他那個時候即使再聰明也是個孩子,沒能掩飾好自己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