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海提起褲子,來到堂屋裡,對著安家列祖列祖的牌位,跪下磕了三個響頭。然後站起來,心裡默默地祈禱:列祖列祖,不肖子孫安德海,為了擺脫苦海,混出個人樣來,讓父母弟弟過上幸福的生活,今天大膽自閹,甘願到宮中去做太監。從此不能為安家傳宗接代,延續香火,罪孽深重,請列祖列祖饒恕不孝子孫安德海,保佑我閹割時一刀成功。
安德海禱告完列祖列祖後,來到自己睡覺的屋子裡,他慢慢地躺到在自己睡覺的炕上,拿過事先準備好的麻繩,把自己的兩腳死死地捆綁起來,防止自己在自閹時,疼痛難忍,傷了傷口。
捆綁好雙腿後,安德海拿過早已磨得鋒利的鐮刀。他還是不放心,又試了試鐮刀的鋒利程度。他拿起來一塊布,輕輕地在鐮刀上試了一下,這塊布很快就成了兩截。
看著寒光閃閃的鐮刀刀刃,安德海心想,布都經不起刀割,何況肉呢!一刀下去,一定會割得乾乾淨淨的,不留後患。
安德海把鐮刀放在身邊,又拿過一把自己早已在山野裡採摘了晾乾的野蒿草。聽他母親說,這種野蒿草,點著一燒,放出的的香氣,人聞一下,就可以使人忘記疼痛。其實這種野蒿草的功能就相當於現在的麻醉劑。
安德海又把早已準備好的一盆放了鹽的熱水端過來,聽父母說過,鹽可以消毒,所以在熱水中事先加好了鹽。
準備工作就緒後,安德海再一次把褲子褪到腳踝處。此時,男人的“寶貝”又直立起來了。安德海用一款乾淨的布,放在熱水盆中,蘸溼,把自己的男寶輕輕地、認真地擦拭了一遍。
男寶被熱毛巾一擦,安德海頓時渾身變得燥熱起來。他朦朦朧朧地渴望著什麼,雖然他只有十四歲,沒有經歷過男歡女愛,但是他在大人們的打情罵俏中聽說過,那是一種非常快樂和幸福的事。如果今天自己一鐮刀下去,自己從此再也永遠不會體會到那種自己從來沒有享受過的愉悅的人生快樂了,他有點後悔,自閹淨身的想法開始動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