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這樣想的時候,他不爭氣的男寶居然又站了起來,好像和他鬥氣似的。那樣子雄赳赳氣昂昂,好像要赴刑場,卻又臨危不懼,視死如歸。
安德海左右為難,一邊看著手中明晃晃的鐮刀,一邊看著自己的男寶,他不知道該怎麼辦,剛才的那份自閹的英雄氣概早已跑得無影無蹤了了。
安德海開始打退堂鼓了,他把明晃晃的,已經被自己磨得鋒利無比的鐮刀丟棄在了身邊,準備起身解開綁住腳踝上的繩索。
“哥,快開門,爹孃回來嗎?”
突然院門外,弟弟把閂住的院門拍得山響,比自己小几歲的弟弟一邊擂門,一邊大聲喊叫。
安德海一聽弟弟的喊聲,突然來了一股勇氣,自己答應弟弟,讓他照顧好自己的父母。他要幹一番大事業,去掙大錢,讓爹孃和弟弟過上幸福的生活。
現在就是自己實現理想和抱負的時候了,還在猶豫什麼。
沒想到弟弟在緊要關頭的一陣擂門聲,堅定了他自閹的信念。他牙一咬,心一橫,重新拿起身邊的鐮刀,對準自己的襠部,最後看了一眼自己的男寶,伸出另一隻手,攥住倔強的、昂著頭顱的男寶,用拿著鐮刀的這隻手,雙眼一閉,狠命地割過去。
安德海慘叫了一聲,就昏死了過去,他的兩腿間,汩汩地開始流血,那個象徵自己男性的寶貝瞬間跌落在雙腿間。
安德海直挺挺地躺在炕上,失去了知覺。
旁邊放著鐮刀,還有沾著血的那塊破布,裸露著的雙腿。
大門外的弟弟一邊使勁地敲門,一邊大聲喊著:“哥哥,快開門,你在裡面幹嘛呢,怎麼不開門,爹孃回來了嗎?”
可是不管他怎樣喊,哥哥就是不答應。
弟弟不知道哥哥閂住門,到底在屋裡幹什麼?
就在弟弟門外面推測屋裡的哥哥究竟在幹什麼的時候,裡面傳出一聲“疼死我了!”緊接著一聲慘叫,裡面突然變得寂靜無聲,彷彿時間瞬間凝固了。
弟弟在外面恐懼地不斷敲門,可是裡面一點兒反應也沒有。弟弟開始使勁地擂門,推門,可是無論怎樣也推不開門,裡面的門栓牢牢地閂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