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葬海天君又先後甩出了一柄血劍和一口金刀,皆貨真價實的準荒神器,特別是那口刀,絕對是頂天級的存在。
“這,算是交易嗎?”神界主宰淡淡道。
“當然。”葬海天君猩紅的眸,目不斜視。
“拿我命...換她命?您老都是這般做買賣的?”
神界主宰一聲冷笑,他是看神朝不爽,但不至於不爽到沒腦子,插手世間也分輕重,此番搭救葬海天君,不過丟掉半條命,調養個幾十年,總能恢復過來,若公開殺人,那就另說了,無論殺誰,哪怕是一個只剩半口氣的凡人,他都難逃一死。
最不濟,
他也是神界的制裁者,可不會那般想不開。
至於神朝,細水長流便好,在保命的前提下,隔三差五的給其添個堵,他還是很樂意的。
說到神朝,大道天局已敞開,成片的人影落入至尊城,皆是攻伐葬海的神,大勝而歸,不止滅了一脈至高傳承,還得了數之不盡的修煉資源,大大充實了神朝的寶庫,又能培養出一批人才。
“拿酒。”
“慶功。”
大管家一聲狼嚎,陳年佳釀一罈接一罈。
這才哪到哪,待眾神歇息幾日,換一家繼續整。
至高傳承多的是,各個擊破,絕對是王道,而今這一戰,就乾的很漂亮嘛!去了便打,打完便走,要的就是一個快。
“小意思,老子一棒砸死一個。”
“準荒神曉得吧!...被吾一掌劈了。”
“若非那廝跑得快,定讓他身毀神滅。”
酒宴異常熱鬧,總有那麼些個不安分的,如那隻猴兒,也如憾天蠻神,正擱那拍著大腿吹噓,唬的小輩一愣一愣的,難以想象,覆滅禁區的一戰,打的有多驚心動魄,那場面,該是天崩地裂的。
可惜,他們道行不濟,只有聽聽的份兒,想要參戰,還得老老實實的修煉,以求提升境界。
城中人影烏泱,未見趙雲和月神。
那一師一徒,該是寂寞難耐,半道拐了個彎兒,去找仙界主宰聊天了,這大過年的,給人送點兒年貨。
“稀客啊!”見兩人落下,林知嫿輕語一笑。
回應她的,則是轟的一聲響,趙雲無甚廢話,直接搬出了一座山,由仙石和神石堆砌,甚是晃眼。
“逢年過節多關照嗎?”林知嫿看了看,並未收,正所謂,無功不受祿,好端端的給她送禮,能說這小子良心發現了?
“多日不見,甚是想念。”趙雲張口來了這麼一句。
“有事說事,莫套近乎。”
“給我看看神界主宰,一眼便好。”
“怎麼,在神界吃癟了?”林知嫿說著,拂袖收了神石和仙石。
“始料未及。”趙雲一語深沉。
林知嫿未再多言,祭了一道水幕。
水幕中,混混沌沌一片。
混沌掩映的深處,藏著一道模糊的背影。
那便是神界主宰,乃開天老祖渡荒神劫時,她強行窺看所得,這是她的極限,也只能看到這麼多。
畢竟,神界不是她的地盤。
而且,對方還是與她官位同級的一界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