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面熟。”
看著水幕中的背影,趙雲喃喃一語。
何止他,月神見了,也倍感熟悉,搞不好,真是他們的老冤家,若非如此,怎會無緣無故的插手神朝和葬海之事,且救走的還是葬海天君。
轟隆!
兩人看時,林知嫿遭了雷劈。
買賣也好,交易也罷,她此番收錢辦事,也算插手世間了,既是違反規則,挨雷劈也合情合理,鑑於情節較輕,雷中並無毀滅之力,泡個澡,睡一覺,又能活蹦亂跳。
“在此等我。”
月神率先收眸,留下一語,憑空消失。
隨之,便聞轟鳴聲,像是大戰的動靜,傳自縹緲虛無,哦不對,更準確說,是傳自黑洞。
趙雲神眸如炬,極盡窺看。
遺憾的是,他窮盡目力,也望不到轟聲源頭,或許,是距離太遠,也或者,他眼界不夠。
無奈,他又看林知嫿,“她在與誰戰。”
“一個不好惹的。”林知嫿擦了嘴角鮮血,隨眸還瞟了一眼黑洞,有些個畫面,趙雲望不見,她卻能一眼洞悉。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趙雲已皺下眉宇,能讓仙界主宰說出“不好惹”...那人該有多恐怖,那無邊的黑暗,究竟藏了多少未知的存在。
“能否給我瞧瞧黑洞的大戰。”
趙雲振臂一揮,又是一座仙石山。
“我不要這些,要小宇宙本源。”林知嫿說道。
“本源我已融了,沒有。”趙雲深吸了一口氣。
“總會有的,可以打欠條。”林知嫿抿了一口茶。
“如你這般,日後可不好嫁人。”趙公子斜了一眼。
“看是不看。”
“看。”
“他日,可不能耍賴。”
林知嫿拂袖,一手抹過了虛無。
無盡的黑暗,被她撥開,有一副浩大的畫面,呈現在天穹,那是個戰場,黑暗中的戰場,遙遠到可望不可即。
而月神,便在其中。
除她,還有一個身穿鎧甲的人,手持一杆大戟,每有揮動,都能造出一番滅世之景,月神的輪迴,竟奈何他不得。
趙雲雙目微眯,心神在一陣陣顫,那等級別的戰場,莫說身臨其境,僅僅是望看,都倍感壓抑。
“他是誰?”趙雲問道。
“若未看錯,該是惡祖。”林知嫿輕語。
“惡祖?”
“你先前所用的戰矛,該是出自惡神,而惡祖,便是這一脈的開山始祖,輩分還遠高過棋神。”
“又是個骨灰級。”趙雲喃語,不自覺間,又擱那掰扯輩分,那等級別的存在,是如何活到這個時代的,自封?沉眠?
“那可不是一般的神。”林知嫿又道。
“有多不一般。”趙雲隨口問了一句。
“他曾為荒神。”
“世間能有第七尊至高神?”
“曾為荒神,不代表此刻也是荒神。”林知嫿坐下了,往口中塞了一顆丹藥,才繼續說道,“萬古前,他自斬了一刀,已非荒神一列,但戰力,是遠超準荒神的。”
“還能這麼整?”趙雲眉毛微挑。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林知嫿聳了聳肩。